2026-07-16

在泰坦尼克号上买房产 · 岂有神难成的事吗?

 

耶利米说:耶和华的话临到我说:你叔叔沙龙的儿子哈拿篾必来见你,说:我在亚拿突的那块地,求你买来,因你买这地是合乎赎回之理。’”我叔叔的儿子哈拿篾果然照耶和华的话来到护卫兵的院内,对我说:我在便雅悯境内亚拿突的那块地,求你买来,因你买来是合乎承受之理,是你当赎的。你为自己买来吧。我耶利米就知道这是耶和华的话。我便向我叔叔的儿子哈拿篾买了亚拿突的那块地,平了十七舍客勒银子给他。我在契上画押,将契封缄,又请见证人来,并用天平将银子平给他。我便将照例按规所立的买契,就是封缄的那一张和敞着的那一张,当着我叔叔的儿子哈拿篾和画押做见证的人,并坐在护卫兵院内的一切犹大人眼前,交给玛西雅的孙子、尼利亚的儿子巴录。当着他们众人眼前,我嘱咐巴录说:万军之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如此说:要将这封缄的和敞着的两张契放在瓦器里,可以存留多日。因为万军之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如此说:将来在这地必有人再买房屋、田地和葡萄园。(耶利米书32:6-15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今天会做什么?大概率是拼命刷卡、拥抱家人,或者跪地祷告。但你绝不会做的一件事是:去银行取钱,找个公证人,买一套二手房。

耶利米就这么干了。

那是主前587年,耶路撒冷的城墙被巴比伦的大军围得水泄不通。城里闹饥荒,瘟疫横行,连国王都被囚在监里。耶利米自己更是因扰乱军心被关在了护卫兵的院内。整个国家如同一艘撞上冰山的巨轮,沉没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候,神对他说:你堂兄来找你卖地,你要买下来。

果然,堂兄来了。耶利米没有犹豫,当着众人的面,称出十七舍客勒银子,在契约上签字画押,请来见证人,把地契封存好,放进瓦器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严谨得像在买黄金地段的学区房。

这场景荒诞至极。一块即将落入巴比伦人之手的田地,一块毫无主权可言的废土,对即将被掳走、生死未卜的耶利米来说,买下它除了让钱包出血,还有什么用?

但耶利米的顺服,恰恰是信仰最纯粹的模样。

他顺服的不是环境,不是逻辑,甚至不是神学理论 他顺服的是说话的那一位。我们通常的信仰逻辑是:因为看到希望,所以选择相信。但先知性的信心恰好相反:因为相信神说了,所以看到了希望。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耶利米时刻。你的婚姻岌岌可危,事业跌入谷底,健康亮起红灯,或是服侍的教会一片荒凉。这时候,神却偏偏对你说:去爱那个伤害你的人再去投一份简历坚持做那个看起来没果效的事工

这就像在废墟上签地契。世界告诉你止损,神却叫你投入

耶利米做完这一切后,向神祷告了一篇极其真实的心声。他赞美神的大能,承认百姓的罪,但话锋一转,他坦白地抱怨:主啊,你说这城必交在巴比伦人手中,你还叫我买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参32:25

神没有责备他的小信,反而给了他一个震古烁今的回应:

我是耶和华,是凡有血气者的神,岂有我难成的事吗?32:27

紧接着,神透露了一个惊天秘密:这块用银子买来的地,绝不是一笔烂尾投资。七十年后,被掳的百姓要回来。到那时,人必用银子买田地,在便雅悯地、耶路撒冷四围,并犹大的城邑,人必再买田地32:44)。

那块被封印的地契,不是财产的证明,而是复活的凭据。

耶利米这辈子没有亲眼看见回归,他带着这块地契的应许,在忧患中走完了一生。但他用行动告诉所有后世的信徒:神的应许,禁得起时间的沉淀,甚至禁得起国度的倾覆。

你今天手里是否也握着一份看不见未来的地契?也许是一段破碎的关系需要你继续付出,也许是一个看不到果效的呼召需要你坚持。

别怕那四围的刀剑,去看那封存在瓦器里的地契。

因为说话的那位,从来不说空话。祂说必再买田,就必定会再买田。在神岂有难成的事吗?

今日默想:

我是否愿意在看似注定失败的处境中,依然选择用行动去顺服神的吩咐?我信的到底是环境的走向,还是神那难成必成的应许?

今日祷告:

主啊,求你给我耶利米式的信心。不是先看见了转机才选择相信,而是因着相信你,就敢在废墟中埋下盼望的种子。帮助我在最荒凉的处境中,依然敢凭你的应许签字画押。奉主耶稣基督得胜的尊名祷告祈求,阿们。

 

岂有我难成的事吗

 

水烧开了。

我看着壶嘴喷出的白汽,把玻璃窗蒙上一层雾。手指划过去,雾气散开一道痕,窗外的楼宇又清晰起来,像某种短暂而廉价的奇迹。

我正为一件难成的事发愁。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过是卡在一段关系里,进退两难;不过是看着一个许久的盼望,像冬天的树枝,光秃秃地戳在那里,再也没有发芽的迹象。我想,这大约是真的难了。人所能做的,都做尽了。

然后我读到耶利米书三十二章二十七节。

那一年,耶路撒冷被围困。巴比伦的军队像潮水一样漫过犹大全地,刀剑、饥荒、瘟疫,城里的哭声大概能传到天上。耶利米被囚在护卫兵的院里,身上捆着锁链,眼前是必死的结局。就是在这个时候,神对他说:你堂兄要来找你卖地,你把它买下来。

耶利米就买了。

十七舍客勒银子,当着他的面称出来。契约上签字画押,请来见证人,地契封存好,放在瓦器里。这一套动作做得仔细极了,像极了一个认真置办家业的人。可他买下的那块地,此刻正被巴比伦人的铁蹄践踏,再过不久,整座城都要倾覆,百姓要被掳到远方。这块地,跟废纸有什么区别。

我猜想耶利米做完这一切,心里是有一点点苦涩的。他祷告说:主啊,你看,这城果然要交在迦勒底人手中了。你叫我买地,这是为什么呢?他没有直接说这太难了,但他的困惑,分明就是一句无声的 — “这怎么可能呢?

神回答他。不是先解释未来的蓝图,不是先给他看七十年后的回归图景。神只是问他:

我是耶和华,是凡有血气者的神,岂有我难成的事吗?

这句话像一把极钝的刀,慢慢割开我心里那些自以为坚固的东西。

我想起小时候,第一次看见一株从石缝里长出来的草。石头那么硬,那么沉,那株草却从缝隙里探出头来,嫩绿的,顶着一滴露水。我蹲在那里看了很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震动。那时候我还不认识神,却已经隐隐觉得——这世上大约有一种力量,是石头也压不住的。

如今我信了神,反倒常常忘记这种力量。我把难成的事圈在一个小小的范围里,用尺子量一量,用经验算一算,然后沮丧地得出结论:这事,怕是不成了。我把神关在我能理解的因果链条里,像把一个海洋装进一只茶杯。

但神说:我是凡有血气者的神。不只是以色列人的神,不只是古时先知的神,不只是礼拜天在教堂里的神 祂是凡有血气者的神。这意味着,从创世之初的第一口气息,到你此刻肺叶间最微弱的呼吸,全在祂手里。祂若让石头裂开,石头就裂开;祂若让枯骨复活,枯骨就站起来;祂若让一个被掳的民族七十年后回来买地,他们就真的回来,用银子买田,在便雅悯地、在耶路撒冷四围,签字画押,如同耶利米当日所做的一样。

祂问我:岂有我难成的事吗?

不是反问,是邀请。邀请我把那只握紧的拳头松开,把我那些无解”“绝望”“不可能的判断,放在祂面前。我常常觉得,信心最难的地方,不是去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依然肯像耶利米那样,在废墟上签字画押。

那块封存在瓦器里的地契,放在今日,就是我心里那些尚未实现的应许、尚未愈合的关系、尚未亮起的光。它们在世人眼中一文不值,在巴比伦的铁蹄下脆弱不堪。但我把它们封存起来,放在神的时间里,等候那七十年的满期。

窗上的雾气散尽了,楼宇依旧立在那里。我握着那杯已经凉下来的水,心里却暖起来。

岂有我难成的事吗?

神啊,在你,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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