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呢?在大幕拉开的战场,
穿红衣服,装扮华美,在长风中大步前行。
那不是世俗薄如蝉翼的红妆,
而是祂独自踹酒榨时,被生生染红的衣襟。
“众民中无一人与我同在,”
这声宇宙的独白,敲碎了律法主义自赎的负荷。
祂没有帮手,孤军奋战在公义的线砣下,
用自己的重创,换取了我全家不染人间风霜色的清澈。
看哪,祂衣服染红,是为了让我们永穿白衣;
看哪,祂独自承受烈怒,是为了荡平回家的长路。
既然买赎之年已经盖印,产业已经合法确权,
我又何必在眼前的陡峭弯道里,生出被遗弃的虚无?
当现实的严冬,再次化作冷漠的冰雹,
人间的纽带在风沙中,显得如此无能与年老。
我越过历史与血缘的局限,撕掉荒凉的旧底册,
死死抓住那不能剪除的、万古不动的父权名号。
“你是我们的父,你是我们的救赎者,”
在每一个陪伴后裔的灯下,这声呼求便是安息。
祂并非在云端俯瞰,祂在我的一切苦难中同受苦难,
那双背负我直到发白的手,从未在旷野里将我撇弃。
把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了吧,安然躺下,
不用再去用强迫症,推敲大水的深度。
红衣君王已经大步跨过,所有的巨石都已捡去,
在这条高过的道路上,我心安稳,哈利路亚。
在同受苦难的怀抱里,认领万古父权
人世间的深情,走到了极处,往往是一场无声的承担。
古典的笔触里,最动人的风骨莫过于“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勇。然而,在《以赛亚书》63章的血色穹苍下,真理的秩序展现出了一种比这更惊心动魄的、带着法理铁血的物理介入 — “我独自踹酒榨,众民中无一人与我同在。”
在长长一生的跋涉里,我们常常带着初信或久涉的疲惫,在时代的严冬里焦虑筑墙、各人偏行己路。当身体渐生衰残、现实的重轭压在肩膀上、或者看着家庭中尚未缝合的破口时,灵魂习惯了在紧绷中反复推敲:“账单这么沉重,前路这么陡峭,高天之上那位引路人,是否真的在看顾我的葡萄园?”
这位名号为“万军之耶和华”的红衣君王,用那件被生生染红的华美外袍,给了我们最终极的确定性。为了替我们付清那张因着过犯而沾染了风霜的入席账单,祂在法庭里孤军奋战,承受了全部的烈怒与修剪。祂衣衫染红,是为了让我们和我们的全家永穿白衣;祂独自承受重创,是为了让我们身上的公义外袍,从此不可入侵。
而更让人落泪的,是祂在真理终局里展现出的那份泥土般的深情:“在他们的一切苦难中,祂也同受苦难。”
祂从未在云端闭塞祂的慈心。在你在日常琐碎里持守公义的每一个当下,在你在灯下陪伴后裔之后裔的每一个寻常夜晚,祂都带着万军的主权,正在共同承受着你的重驮。那是一双从出胎起就驮背、抱着我们直到年老发白的手。
当现实的环境仿佛一片荒凉,甚至人间的血缘纽带都显得薄如蝉翼、无能为力时,圣徒最磊落的风骨,便是越过地的局限,去死死抓牢那个不能剪除的万古名号:“你却是我们的父;耶和华啊,你是我们的父。”
所以,亲爱的圣徒,请在这重重嵌套的保护里,放松你紧绷的肩膀,慢下你日夜兼程的步伐。
大路已经铺平,巨石已被捡去。你不是在干旱之地里自生自灭的孤儿,你是祂手的工作,是祂独自付清代价、时刻浇灌、岁岁年年永不撇弃的荣耀之城。在祂不落的太阳下,换却人间寂寞衣,安然躺卧,欢欢喜喜地蒙引导。
美哉,祂之所是!
红衣大步,买赎确权;
父权不移,岁岁年年,哈利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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