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长长一生的跋涉里,灵魂最大的紧绷,往往来自于周遭那些无法戡正的荒谬与不义。
侧耳倾听,时代的喧嚣里总夹杂着不法者的狂傲,现实的弯道往往布满了让人惊惶的冰雹。当我们拖着因岁月风霜而渐生衰残的躯壳,在灯下陪伴下一代 homework,或者在寻常的职场琐碎里咬牙坚守公义时,地的逻辑总会在耳畔冷漠地低语。它试图用生存的强迫症去逼迫我们,让我们误以为自己一生的诚实与劳碌,不过是旷野里一株交不出成果的枯树,终究要在时代的荒凉中被风吹去。
直到《以赛亚书》65章那声带着宇宙主权的雷霆回响劈开高天的铜墙铁壁,那双背负我们直到发白的手,才在一副极其温柔的植物隐喻里,为我们在真理的磐石上按下了终极的安息键:
“人见房中的葡萄结了新酒,就说:不要毁灭它,因为福在其中。我因我仆人的缘故也必如此行……”
这是何等磊落而深沉的买赎。在漫长而寒冷的隐匿岁月里,世界或许对你的坚守视而不见,甚至将你贴上“荒凉”与“撇弃”的标签。但在那位名号为“万军之耶和华”的至亲买赎者眼里,你和你的全家,并不是这冷漠时代里可以被随意虚耗的雇工。你们是祂在这全地的废墟中,特特看管、保留下来的那一团葡萄里隐秘、醇香的新酒。
因为这滴新酒的质感,祂下达了全宇宙不可入侵的绝对指令:“不要毁灭它!”祂看顾着这片葡萄园,你的每一个寻常夜晚,你所有诚诚实实作人的微小账单,都在祂的法理里得到了最终的确权。
而这份确权,最终将在一场颠覆性的、新天新地的宏大揭幕中,化作万物合一的天下太平。
当旧世界的强迫症、不法不义以及所有的眼泪与伤害,通通在真理的线砣下被雷霆万钧地止息,那位伟大的窑匠亲手拉开了最舒畅的终局帷幕。那是一个“豺狼必与羊羔同食,狮子必吃草与牛一样”的全新维度。那些在旧秩序里弱肉强食的暴虐、那些因着罪恶而产生的撕裂与纷争,通通在神的旨意里被彻底收束与化解。
宇宙之间,受造的万物与至高的父权,在这份重重嵌套的十分平安里,彻底走向了完美的合一。
到了那一刻,不仅你亲手劳碌得来的产业将如万古青松般长久享用,甚至那声消除距离的深情宣告,也会成为你生命的物理常态 — “他们尚未求告,我就应允;正说话的时候,我就垂听。”你再也不需要用惊惶去推敲大水的深度,因为旧日所有的患难与惊惶,都已被彻底涂抹、忘记。
所以,亲爱的圣徒,请在这重重嵌套的终局大爱里,彻底放松你紧绷的肩膀,慢下你日夜兼程的步伐。
拍去发鬓上的风霜,换却人间寂寞衣。面对地上暂时泛滥的荒谬,不要陷在律法主义的焦虑里去各人偏行己路。认领你作为“房中新酒”的尊荣,认领你后裔之后裔的永远稳固。你是一座被永远照耀的、不撇弃的城。在祂那不落的太阳下,低下头,从那水流不断的救恩泉源里欢然取水。
安然躺卧,磊落迈步,静候那场天地归一、真正将荣耀完全归与神的永恒得胜。
美哉,祂之所是!
新酒已酿,万物合一;
我心正位,全家安息,时常引导,岁岁年年,哈利路亚。
《万物归一,天下太平》
长夜的尽头,谁在撕碎荒凉的底册?
地的逻辑,曾催逼着我们在焦虑里筑墙。
看这世间,不法不义的喧嚣正席卷每一个当下,
荒谬与罪恶的重轭,在时间的潮汐里肆意冲撞。
我们用尽半生的精明,试图在动荡里缝补依靠,
却只缝制出一件抵御不住人间冰雹的、枯干的衣裳。
“愿你裂天而降!”这是灵魂看破罪孽后发出的长歌,
带上你不能践踏的铁血公义,劈开这重重嵌套的黑暗。
求你亲手终止地上的残虐、狂傲与不法的网络,
踩碎一切仇敌的器械,收束所有的虚无、眼泪与纷争的波澜。
裂天而降啊,去平息这满世风沙,实现万世的和平,
让公义如同永不干涸的活水,在每一个干旱之地流淌。
让受造的万物与天上的主权,在你的旨意里彻底合而为一,
将万军的尊荣,诚诚实实、毫无保留地归与永恒的君王。
此衣不染人间风霜色,
“现在,你仍是我们的父!”这声确权何等磊落。
我们是泥,你是窑匠;这全地都在等待你的雕刻与收割,
你在生命册上签署的终局,大山可挪,此约也绝不挪移。
去听,那微风中消除距离的“我在这里”;
去看,那宇宙归一后、不再下落的永恒光源。
不用再在荒凉的现世里,去推敲大水的深度,
在那声最终的“成了”里面,换却人间寂寞衣。
美哉,祂之所是!
愿主早日裂天而降,
天下太平,我心正位,哈利路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