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22

皇室必须去除:从属灵视域看权力的洁净与复兴


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权力常以荣耀的外衣出现。王冠闪耀,宝座高举,血统被神圣化,家族被神话化。

然而在属灵的眼光里,凡以人为中心的荣耀,都带着深深的阴影。

皇室制度便是这样的阴影。它以“传统”、“文化”、“象征”自居,却在属灵层面延续着一种古老的谎言 — 有人天生高贵,有人天生卑微。这是人类堕落以来最古老的欺骗之一。

一、 皇室制度的属灵根源:人想坐在神的位置上

在属灵的世界里,权力的腐败不是从行为开始,而是从心开始。皇室制度的核心不是治理,而是“神化人”。它把普通人抬到超越人群的位置,让血统成为权柄,让出生成为特权。

这正是古蛇的诱惑:“你们必如神。”

皇室制度的存在,就是人类不断重复这一句古老的叛逆。

二、 皇室制度的属灵危害:以荣耀遮盖罪恶

历史上,无数暴力、侵略、压迫,都以王冠为名。然而现代社会却把这些象征重新包装成:

文化:包装成世代传承的文脉;

  • 传统:美化为不可动摇的根基;
  • 旅游资产:转化为商业与景观的噱头;
  • 国家象征:塑造为凝聚社群的图腾。

属灵的眼光不会被这些外衣迷惑。因为罪恶一旦被包装,就不再被认作罪恶;暴力一旦被美化,就会在下一代继续发芽。

保留皇室制度,就是保留罪恶的象征。

象征不只是象征,它是记忆、是叙事、是价值。当一个社会继续尊崇旧时代的权力符号,它就在属灵层面继续容忍旧时代的罪。

三、 皇室制度的属灵本质:以血统分人,以出生定命

属灵的真理是:每个人都按同样的形象被造。

皇室制度却宣告:有人因出生而高贵,有人因出生而卑微。这不是文化差异,而是属灵的扭曲:

1.  它把人类的平等撕裂成等级;

2.  它把神的形象切割成阶层;

3.  它把人的尊严交给血统,而不是交给造物主。

这是属灵的污染。

四、 皇室制度必须去除:不是政治要求,而是属灵洁净

属灵的世界里,去除皇室制度不是革命,而是洁净,是悔改,是回到真理。

 

去除皇室制度 ➔ 拒绝人的神化 ➔ 拒绝血统偶像化 ➔ 拒绝权力世袭化 ➔ 拒绝罪恶文化化与历史美化

去除皇室制度,就是宣告:

  • 人不再以出生为荣耀,而以生命为荣耀;
  • 权力不再以血统为凭据,而以公义为凭据;
  • 历史不再以象征遮盖,而以真理照亮。

五、 属灵的盼望:让荣耀归于应得荣耀者

当皇室制度被去除,人类不是失去传统,而是失去偶像;不是失去文化,而是失去谎言;不是失去象征,而是失去枷锁。

属灵的世界里,真正的荣耀不是戴在头上的冠冕,而是刻在心里的光。

让荣耀归于应得荣耀者,让权力归于公义,让人类从旧时代的阴影中走出,让世界从象征性的罪恶中得洁净。



《血统不是荣耀》

 

在人类的属灵历史中,最深的迷惑从来不是外在的暴力,而是内在的骄傲。骄傲不需要刀剑,不需要军队,它只需要一个观念 — “我比你高贵。”

皇室制度的根基,正是这个观念。而这个观念,是人类堕落以来最古老的罪。

一、 血统的偶像化:把尘土当成光,把出生当成荣耀

属灵的真理告诉我们:人都是从尘土而来,归于尘土。

但血统的偶像却宣告:有人从尘土中被挑选出来,成为高于他人的存在。这不是荣耀,这是欺骗。因为荣耀不是从血液而来,而是从生命而来;不是从出生而来,而是从行义而来。

血统的偶像化,就是把尘土抬到神的位置上。

二、 血统的特权:以出生决定命运,以家族决定价值

属灵的世界里,命运由真理决定,价值由生命决定。但血统的制度却说:

  • 你因出生而尊贵
  • 你因血统而被服侍
  • 你因家族而被崇拜
  • 你因姓氏而被高举

这不是传统,这是属灵的扭曲。因为它把人的价值从“被造的尊严”转移到“继承的特权”。它把神的形象变成家族的象征,把生命的平等变成等级的制度。这是属灵的污染。

三、 血统的谎言:用荣耀遮盖罪,用传统掩盖暴力

历史上,无数暴力、侵略、压迫,都以血统为名。但现代社会却把这些象征重新包装成文化、传统、仪式、典礼与国家象征。

属灵的眼光不会被这些外衣迷惑。因为罪恶一旦被包装,就不再被认作罪;暴力一旦被美化,就会在下一代继续发芽。

血统的荣耀,就是罪恶的伪装。

四、 血统的属灵危机:让人忘记自己是谁,也忘记别人是谁

当一个社会相信血统的荣耀,它会陷入深刻的盲目与遗忘:

 

遗忘的维度

属灵真相与被遮蔽的现实

忘记自我

忘记自己不是因出生而尊贵,而是因生命而尊贵;忘记自己同样来自尘土,同样是被造者,同样需要真理。

忘记他人

忘记别人不是因血统而卑微,而是因同样的形象而平等;忘记别人同样来自尘土,同样是被造者,同样需要真理。

血统的制度不是荣耀,而是遗忘。

五、 属灵的呼召:血统必须被拆毁,才能让真理被建立

属灵的世界里,拆毁不是破坏,而是洁净。拆毁血统的偶像,就是拆毁骄傲的根;拆毁血统的特权,就是拆毁不义的根;拆毁血统的荣耀,就是拆毁谎言的根。

当血统的制度被拆毁,人不再以出生为荣耀,不再以家族为特权,不再以姓氏为身份,不再以象征为价值 — 而是以生命为尊,以真理为光,以公义为根。

属灵的世界里,真正的荣耀不是继承来的,而是活出来的;不是戴在头上的,而是刻在心里的;不是从家族来的,而是从真理来的。

结语: 当血统的偶像倒下,人类不是失去传统,而是失去枷锁;不是失去文化,而是失去谎言;不是失去象征,而是失去骄傲。血统不是荣耀,荣耀属于真理,属于公义,属于那位造人的光。



《权力的偶像化》

 

在人类的属灵历史中,权力从来不是中性的。它可以成为公义的器皿,也可以成为骄傲的祭坛。

当权力被高举到超越人的位置,它就不再是治理的工具,而成为偶像。权力的偶像化,是人类最深的属灵危机之一。

一、 权力的偶像化:把权柄当成神,把地位当成光

属灵的真理告诉我们:权柄是为了服侍,而不是为了被崇拜。

但人类却常常把权力反转成荣耀,把地位反转成神圣,把权柄反转成特权。当权力被偶像化时:

  • 人不再问“权力是否公义”,而是问“权力是否属于我”;
  • 不再问“权力是否服侍人”,而是问“权力是否高举我”。

权力的偶像化,就是把人的骄傲雕刻成神像。

二、 权力的祭坛:用荣耀遮盖不义,用仪式掩盖暴力

历史上,无数暴力都以权力为名:王朝的扩张、帝国的征服、殖民的掠夺、民族的压迫。这些行为本质上是罪,但权力的祭坛却把它们包装成荣耀、勋章、传统、历史与国家象征。

属灵的眼光不会被这些外衣迷惑:

  • 权力一旦被神化,它就不再被审判;
  • 权力一旦被崇拜,它就不再被质疑;
  • 权力一旦被仪式化,它就不再被悔改。

权力的偶像化,就是罪恶的庇护所。

三、 权力的属灵腐败:让人忘记真理,让社会忘记公义

当权力成为偶像,社会会发生三个深刻的属灵后果:

1.  真理被权力取代:人不再追求真理,而是追求权力的认可。

2.  公义被荣耀取代:人不再追求公义,而是追求权力的象征。

3.  生命被等级取代:人不再按生命的尊严看人,而是按权力的高低看人。

权力的偶像化不是政治问题,而是属灵的堕落。

四、 属灵的呼召:拆毁权力的偶像,恢复权力的本质

属灵的世界里,拆毁权力的偶像不是革命,而是洁净。权力必须从祭坛上被拿下来,从神像的位置被放下来,从荣耀的外衣中被剥下来。

权力必须回到它的本质 — 服侍,而不是统治;公义,而不是特权;责任,而不是荣耀。

当权力的偶像被拆毁,人类不是失去秩序,而是失去骄傲;不是失去传统,而是失去谎言;不是失去象征,而是失去枷锁。

结语: 权力的偶像化必须结束,因为权力不是光,光来自真理;权力不是荣耀,荣耀来自公义;权力不是神,神不是由人雕刻的。权力必须被洁净,才能让世界被医治。



《文明的悔改》

 

文明常被人类视为荣耀的巅峰,但属灵的眼光却看见另一面 — 文明不仅记录成就,也记录罪;不仅保存智慧,也保存骄傲;不仅传承文化,也传承暴力。

文明的悔改,是人类最深的属灵需要。

一、 文明的盲点:记住荣耀,忘记罪恶

每一个文明都有自己的光辉:艺术、哲学、科技、制度。但每一个文明也有自己的阴影:战争、侵略、奴役、压迫。

人类的习惯是:记住光辉,忘记阴影;记住荣耀,忘记罪恶。 文明的叙事常常只讲胜利,不讲伤害;只讲扩张,不讲代价;只讲荣耀,不讲悔改。

这是文明的属灵盲点。

二、 文明的骄傲:把自己的道路当成真理,把自己的历史当成光

文明的骄傲不是军事力量,而是叙事力量。当一个文明把自己的价值观当成普世真理,把自己的制度当成唯一道路,把自己的历史当成光明典范,它就在属灵层面犯下了骄傲的罪。

因为真理不是文明的产物,文明也不是光的源头。文明的骄傲,就是属灵的黑暗。

三、 文明的罪:用文化包装暴力,用传统掩盖伤害

历史上,无数文明都曾以“文化”、“使命”、“秩序”为名,进行过暴力与扩张。但现代社会却把这些行为重新包装成传统、文化遗产、国家荣耀与历史成就。

属灵的眼光不会被这些包装迷惑。因为文明一旦拒绝承认自己的罪,它就会继续重复这些罪。

文明的罪不是过去的事件,而是现在的叙事。

四、 文明的悔改:不是否定文明,而是洁净文明

属灵的悔改不是摧毁文明,而是洁净文明。文明必须承认自己的阴影,承认自己的伤害,承认自己的暴力,承认自己的骄傲。

悔改不是软弱,而是力量;

悔改不是羞耻,而是光明;

悔改不是倒退,而是重生。

文明的悔改,就是文明的重生。

五、 属灵的盼望:让文明从荣耀的谎言中醒来,从历史的阴影中走出

当文明悔改,它不再以过去的暴力为荣耀,不再以旧时代的象征为神圣,不再以血统、权力、扩张为光。

它会以真理为光,以公义为根,以生命为尊,以悔改为力量。

文明的悔改,不是文明的终结,而是文明的救赎。



《骄傲的根与历史的医治》

 

在人类的属灵世界里,所有罪的根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 骄傲。骄傲不是情绪,而是属灵的疾病;不是态度,而是根源性的腐败。它让人忘记自己来自尘土,也忘记别人同样来自尘土。

骄傲的根,是文明无法逃避的属灵真相。

一、 骄傲的根:人想成为神,而不是成为人

骄傲的本质不是自信,而是篡位。它让人把自己放在神的位置上,让人把自己的道路当成真理,让人把自己的文明当成光,让人把自己的历史当成荣耀。

骄傲的根不是外在的行为,而是内在的宣告:“我比你高贵,我比你正确,我比你神圣。”

这是人类堕落以来最古老的属灵叛逆。

二、 骄傲的果子:用荣耀遮盖罪,用传统掩盖暴力

当骄傲成为文明的根,文明就会结出三个恶果:

  • 荣耀遮盖罪:文明会把自己的暴力包装成荣耀,把自己的扩张包装成使命;
  • 传统掩盖暴力:文明会把过去的伤害包装成文化,把过去的压迫包装成遗产;
  • 象征取代真理:文明会把权力的象征当成神圣,把历史的阴影当成光辉。

骄傲让文明忘记自己的罪,也让文明拒绝悔改。

三、 历史的伤口:不是过去的事件,而是现在的叙事

属灵的眼光看见,历史的伤口从来不是过去的问题,而是现在的问题。因为伤口不是由事件造成的,而是由叙事造成的。

当文明拒绝承认自己的罪,伤口就不会愈合;当文明美化自己的暴力,伤口就会继续流血;当文明把自己的扩张当成荣耀,伤口就会继续传递到下一代。

历史的伤口不是时间能治愈的,只有真理能。

四、 历史的医治:不是遗忘,而是承认;不是粉饰,而是悔改

属灵的医治不是让文明忘记过去,而是让文明面对过去。医治不是遮盖,而是揭露;不是粉饰,而是承认;不是逃避,而是悔改。

历史的医治需要文明做三件事:

1.  承认自己的罪:承认暴力、承认侵略、承认压迫、承认伤害;

2.  拆毁自己的偶像:拆毁血统的偶像、权力的偶像、荣耀的偶像、传统的偶像;

3.  恢复真理的叙事:让历史不再由胜利者书写,而由真理照亮。

历史的医治不是文明的羞耻,而是文明的重生。

五、 骄傲的根必须拔除,历史的伤口才能愈合

属灵的世界里,骄傲是根,伤口是果。如果根不拔除,果就不会改变;如果骄傲不悔改,历史就不会医治。

文明必须拔除骄傲的根,才能让历史的伤口停止流血;文明必须拆毁权力的偶像,才能让真理重新成为光;文明必须承认自己的阴影,才能让未来不再重复过去。骄傲的根不拔除,文明就会继续腐败;历史不医治,世界就不会得平安。

结语: 骄傲让文明自盲,真理让文明看见;骄傲让历史重复,悔改让历史重生;骄傲让象征成为偶像,医治让象征成为警醒。骄傲的根必须倒下,历史的伤口才能愈合;文明的叙事才能洁净,人类的未来才能得光。



《告别历史沉渣,向光而行》

 

历史是一条漫长的河,它承载着文明的光辉,也承载着文明的沉渣。光辉是智慧、创造、善行;沉渣是暴力、骄傲、压迫。

属灵的眼光看见:文明的沉渣不会因时间而消失,它会沉在叙事里,沉在象征里,沉在制度里,成为下一代的枷锁。

告别历史沉渣,不是否定历史,而是洁净历史。

一、 历史沉渣:被遗忘的罪,被美化的暴力,被包装的骄傲

历史沉渣不是过去的事件,而是现在的态度。它表现为三种属灵腐败:

  • 被遗忘的罪:文明常常选择性记忆,只记荣耀,不记伤害;
  • 被美化的暴力:侵略被称为扩张,压迫被称为秩序,征服被称为文明;
  • 被包装的骄傲:血统被神化,权力被仪式化,象征被圣化。

这些沉渣不是历史的尘埃,而是文明的毒素。

二、 沉渣的危害:让文明重复过去,让人类继续盲目

属灵的世界里,沉渣不是静止的,它会发酵。它让文明继续重复过去的罪,让社会继续崇拜过去的偶像,让人类继续盲目地走在旧时代的道路上。

沉渣让文明无法悔改,让历史无法医治,让未来无法更新。沉渣不是过去的问题,而是现在的枷锁。

三、 告别沉渣:不是摧毁历史,而是拆毁谎言

属灵的洁净不是摧毁历史,而是拆毁谎言。告别沉渣,就是拒绝把暴力当荣耀,拒绝把侵略当文明,拒绝把权力当神圣,拒绝把血统当光辉,拒绝把象征当真理。

告别沉渣,就是让历史回到真理的光中,让文明从虚假的荣耀中醒来。

四、 向光而行:不是逃离过去,而是超越过去

向光而行不是否定过去,而是超越过去。光不是来自历史的胜利者,光不是来自权力的象征,光不是来自文明的骄傲。

光来自真理,来自公义,来自悔改,来自洁净。

向光而行,就是让文明从沉渣中站起,让历史从阴影中走出,让人类从骄傲中得自由。

五、 属灵的呼召:让文明从沉渣中醒来,让未来从光中诞生

告别沉渣,是文明的悔改;向光而行,是文明的重生。

当文明愿意承认自己的阴影,它就能看见光;当文明愿意拆毁自己的偶像,它就能走向光;当文明愿意告别沉渣,它就能迎来新的生命。

光不是未来的装饰,光是未来的根。

结语: 历史的沉渣必须被放下,文明的骄傲必须被拆毁,权力的偶像必须被倒下,象征的谎言必须被揭开。当沉渣被放下,光就会升起;当光升起,未来就会重生。告别历史沉渣,向光而行,这是文明的洁净,也是人类的盼望。

 

 

不出户,知天下 · 生命的上好

 — 一封写给忙碌灵魂的信

 

亲爱的朋友:

你是否也有过这样的时刻 — 手机里塞满了未读的新闻推送,日程表排得密不透风,你奔波、学习、探访、服事,脚步从不停歇,心里却越来越空?你走了很远的路,见了很多的人,读了很多的书,可当夜深人静,你发现自己对那位本该最亲近的主,反而陌生了。

老子在两千多年前说过一句令人震惊的话:“其出弥远,其知弥少。”走得越远,知道得越少。这话乍听违反常理,却道出了一个属灵的深处真理:有些事,只能在里面知道;有些光,只能在安静中看见。

一、不出户,却能知天下

“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

老子说的不是懒惰,不是闭门造车,而是一种向内的凝视。他看见了一个奥秘:万物的道理不在纷繁的现象里,而在那统摄万有的“道”里。人若抓住了根本,就不必逐物而驰。

这让我们想起圣经里的一幕。马大忙乱地伺候,心里烦躁,出来抱怨妹妹马利亚不帮忙。主耶稣却说:“马大,马大,你为许多的事思虑烦扰,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马利亚已经选择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夺去的。”(路10:41-42)

马利亚做了什么?她只是坐在主的脚前听道。她没有出门,没有奔走,没有做许多事 — 她只是安静地在那里。而主说,她得的,是“上好的福分”。

亲爱的弟兄姊妹,我们常常像马大。我们以为爱主就是多做事、多奔走、多结果子,我们忙得连祷告都成了任务清单上的一项。可主的心意,是先让我们坐在祂脚前。因为认识祂,不是靠外面的忙碌累积来的,而是靠里面的安静领受来的。

二、其出弥远,其知弥少

“其出弥远,其知弥少。”

这话对今天的我们是何等大的提醒。我们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知识触手可及,见闻日日更新。我们读解经书、听讲道、参加特会、刷属灵短视频 — 我们“出”得很远,见了很多,可我们对主的认识,是否真的更深了?

抑或,我们只是知道了很多关于神的事,却越来越不认识这位神?

老子看见的,是一种危险:向外追逐越多,越容易迷失在碎片里,失掉那整体的、活的把握。属灵的事更是如此。我们可以研究神学,却不在祷告中亲近神;可以背诵经文,却不静下来听祂说话;可以谈论恩典,却不肯在祂面前承认自己的软弱。

先知以利亚有过这样的经历。他在何烈山上,狂风大作,山崩石裂,又有烈火 — 但耶和华不在其中。最后,有微小的声音(王上19:11-12)。神的声音,常常不是在最喧闹、最剧烈、最“出彩”的地方,而是在极深的安静里。你若不停下来,就听不见。

三、不行而知,不为而成

“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这不是说人什么都不用做,而是说:当人与那根本的道联合,果效就不是靠自己挣来的,而是从里面流出来的。

主耶稣说:“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常在我里面的,我也常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15:5)

枝子结果子,不是靠拼命挣扎,不是靠向外奔走,而是靠连于树。它安静地领受从根而来的汁浆,果子就自然结出来。这就是“不为而成” — 不是不作为,而是不凭自己妄为,乃是让主的生命在里面运行、成全。

保罗说:“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加2:20)这不是消极,这是最深的积极 — 让主在我里面活。这样的生命,不需要靠外面的热闹证明什么,因为源头在里面。

四、一封邀请

亲爱的朋友,老子的话不是要你逃避世界,主的话更不是要你停止服事。但这两处的声音,都在邀请你 — 往里面去。

在奔跑之前,先坐下。

在开口之前,先安静。

在做事之前,先连于祂。

因为那统摄万有的道,已经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那看不见的天父,已经在基督里向我们显现。我们不必远行去寻找祂,祂就在里面,在安静等候你的地方。

“你们要休息,要知道我是神。”(诗46:10)

愿你今天,就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关上门,不出户,不窥牖 — 只坐在祂脚前。你会发现,你所要寻找的一切,早就在那里等你了。

其出弥远,其知弥少;其坐弥近,其知弥深。

愿主赐你安静的心,在祂里面得着那上好的福分。

—  写给每一个在忙碌中渴望安息的灵魂

 

《生命的上好》

 

一

我常常想,马利亚那天坐在主脚前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屋子里很吵。马大在灶间忙碌,锅碗碰撞,水声哗哗,柴火噼啪。她心里烦躁,脸上的汗和心里的火一起往上冒。她终于忍不住,走出来,站在主面前,说了一句许多服事主的人都想说却不好意思说的话:“主啊,我的妹子留下我一个人伺候,你不在意吗?请吩咐她来帮助我。”

主回答她的话,温柔却不容置疑:“马大,马大,你为许多的事思虑烦扰,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马利亚已经选择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夺去的。”

“上好的福分” — 这几个字,我读了许多年,才渐渐觉出它的分量。

不是“好的”,是“上好的”。不是“许多”,是“一件”。不是“夺不走”的忙碌,是“不能夺去”的安坐。

二

我们这个时代,对“上好”的理解大概是这样的:更多的成就,更大的果子,更响亮的掌声,更快的成长,更满的日程。我们把“上好”理解为“更多”,理解为“更好”,理解为“更快”,理解为“被看见”。

于是我们拼命地奔跑,像马大一样。我们服事,我们摆上,我们殷勤,我们热心 — 这些本身都没有错。马大爱主,这一点没有人怀疑。她的问题不在于她做的事不好,而在于她做的事成了她心里的主人。她忙到一个地步,开始怨主、怨人、怨自己命苦。

我们何尝不是如此?我们忙碌到失去了平安,服事到失去了喜乐,殷勤到失去了安息。我们在外面做了许多,里面却空了。我们端上了许多菜,却没有坐下来吃一口主赐的粮。

司布真说过一句话,大意是:“一个忙着为神做事的人,最危险的事,就是忙到没有时间与神同在。” 这话像一根针,扎在每一个服事者的心上。

三

但马利亚不一样。

她坐在那里,安静地听。她什么也没做,或者说,她做的正是那件“不可少的”。她选择了坐在主脚前 — 那是唯一能让她真正得满足的地方,也是唯一能让她真正认识主的地方。

我想象那天的场景:主在说话,马利亚在听。她听得很专注,很安静。她不急,她不怕自己“落后”,她不在乎厨房里的活谁做得多。她只知道一件事:主在这里,祂在说话,我要听。

这就是“上好”。

“上好”不是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不是为主摆上了多少。不是服事了多少人。不是牺牲了多少。“上好”是在万般忙碌中,仍然选择坐在主脚前。是把与主同在放在一切事之先。是知道那“不可少的”只有一件,而那一件,不是做事,是听祂。

四

主说,马利亚得的福分“是不能夺去的”。

我想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       第一层:没有人能夺去她的选择。 马大可以抱怨,可以在主面前告状,但主没有命令马利亚起来。主为马利亚做了辩护。因为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心里认定的事,是没有人能替她拿走的。

·       第二层:那是存到永远的。 她坐在那里听到的话,她坐在那里所领受的,不会因为屋子拆了、饭菜凉了、人都散了就消失。那是存到永远的。那是从时间里流进永恒里的。

这世上的事,做了就过去了。今天做的饭,吃了就没了;今天洗的衣服,明天又脏了;今天忙完的事,明天又有新的。可那坐在主脚前的时光,是存到永远的。那样的时光,今天还在你里面发着光。

五

我常常问自己:我生命里的“上好”,究竟是什么?

是完成更多的事吗?是服事更多人吗?是被人称赞“殷勤”吗?还是 — 坐在主脚前,听祂说话,享受祂的同在,让祂的生命在我里面流淌?

我们太容易把“为主做事”当成了“爱主”。可主说,那“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那件是什么?是听祂。是在祂面前安静。是知道祂是神。

若我心里忙乱,若我服事却失去了喜乐,若我做事却离主越来越远,我就该停下来问问自己:我是不是把“好的”当成了“上好的”?我是不是为“许多的事”思虑烦扰,却错过了那唯一不可少的事?

六

亲爱的朋友,你今天是不是也像马大一样,为许多的事思虑烦扰?

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不做就没有人做,你不停就没有人停,你一坐下就满心愧疚?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不够好,还不够好,还不够好?

今天,主对你说的话,和对马大说的一样温柔:“马大,马大,你为许多的事思虑烦扰,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

那件,不是更多的付出,不是更长的祷告,不是更大的服事。那件,是坐下来,安静,听祂。

因为“上好”的,不是你所做的,而是你所领受的。不是你所摆上的,而是你与祂同在的。不是夺不走的忙碌,是不能夺去的安息。

愿你今天,就选择那上好的福分。

愿你安静下来,像马利亚一样,坐在主脚前,听祂说话。

因为 — 生命的上好,不在外面,在里面。不是做事,是听祂。

“不可少的只有一件。”

愿这句话,今天成为你心的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