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耶利米书24章灵修默想
清晨翻开耶利米书第24章,目光停在那两筐无花果上。一筐极好,像初熟的果子;一筐极坏,坏得不可吃。
神问耶利米:“你看见什么?”
我看见 — 原来人生的好坏,从来不是由处境定义的。
极好的无花果:被掳的祝福
那些被尼布甲尼撒掳到巴比伦的犹大人 — 他们失去圣殿、失去家园、失去大卫王室的君主 — 在人看来,他们完了。
但神怎么说?“我要眷顾他们,使他们得好处,领他们归回这地。”(耶24:6)
被掳竟然是蒙眷顾的开始。
我在想,今天那些让我感到“被掳”的事 — 被迫离开舒适区、失去引以为傲的依靠、走在一条看似倒退的路上…会不会正是神在说:“我要看顾你”?
因为被掳的人知道自己一无所有,反而会全心全意寻求神。而留在耶路撒冷的人,虽然站在圣殿的院子里,心却早已远离。
有时候,神的恩典恰恰藏在那些让我们失去所有靠山的环境里。唯有当我们的“圣殿”被拆毁,我们才学会用心灵和诚实敬拜祂。
极坏的无花果:安逸的陷阱
再看留在耶路撒冷的犹大人 — 他们守住了城,守住了王,守住了圣殿祭祀。多安全,多蒙福。
但神却说他们“坏得不可吃”,要遭遇刀剑饥荒瘟疫,最终被灭绝。
多么令人震惊。
原来最危险的,不是被掳的羞辱,而是身在圣殿却活在悖逆里。那些依旧在献祭、依旧在呼喊“耶和华的殿”的人,他们的宗教仪式成了自欺的麻醉剂。
这不正是对我们的提醒吗?当我们按部就班地参加聚会、祷告、服侍,内心却早已对神冷淡麻木;当我们用忙碌的宗教活动掩盖不顺服的生活…我们是否也成了那筐“坏得不可吃”的无花果?
外面看起来完好,里子却已经烂了。
心的归回才是真正的归回
神说祂要给被掳的人“一颗心认识我”(耶24:7)。这是整个约的精髓。
不是回到耶路撒冷的地理位置,而是心转向神。被掳之地,可以成为与神相遇的沃土;圣殿之中,也可能是一个人的旷野。
所以今天,我不该问:“我的处境是巴比伦还是耶路撒冷?”
而要问:“我的心在哪里?”
如果在安逸中,求主苏醒我的灵,不要活在虚假的安全感里;如果在艰难中,求主赐我信心 — 这些“被掳”的日子,原来是初熟果子的季节。
祷告
主啊,谢谢你翻转我的眼光。
当我遭遇失去、变动、被掳般的处境时,帮助我看见那是你眷顾的开始。当我活在安逸平顺中时,保守我的心不冷淡、不自我欺骗。
让我成为那筐好无花果 — 不是环境顺利,而是心永远归向你。
无论身在何处,让我因认识你而甘甜。
奉耶稣的名,阿们。
今日默想:你觉得现在生命中的“巴比伦”是什么?试着在祷告中接受它,相信神看顾的眼目从未离开。
我的心啦,你要认识、归向耶和华
我坐在窗前,看一只飞鸟划过天空,又转向,再转向。
它好像认得路。
我的心却不认得。它总在绕,在天空画一些没有意义的弧线,从早到晚,忙忙碌碌,却不知道归处。它认得回家的路,认得去公司的路,认得教堂的台阶有十七级,却不太认得怎么回到造它的主那里去。
耶利米书里有一句话,是一道亮光劈下来:“我要赐他们认识我的心,知道我是耶和华。”
原来认识祂,不是人的努力,而是一份恩赐。是神亲手放在我们里面的 — 像母亲把钥匙塞进孩子的口袋,说,拿着,你找得到门。
我想到许多年前的自己。那时候我认识很多关于神的事 — 认识祂的创造,认识祂的律法,认识祂从红海中开道路的故事,认识主祷文里的每一个字。我可以头头是道地讲给人听,像一个地理学家谈论从未踏足的远方。
但我并不认识祂。
认识一个人,不是知道他的名字和履历。认识是面对面坐下来,在沉默里也不尴尬;是在深夜哭着的时候,知道有人正听着;是走错路的时候,不是先挨骂,而是先被牵回来。
我的心那时还不懂这种认识。我把信仰过成了一门功课,把祷告念成了清单,把聚会当作打卡。外表光鲜,像圣殿里挂着的幔子,里面却空荡荡的,约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然后神允许了一些事发生。像尼布甲尼撒的军队,突然兵临城下。
朋友作过见证:说是记得那个下午,医生说“不太乐观”的时候,朋友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声音,像一个罪犯被敲响了门。世界突然褪色,只剩下一张检查报告和晃眼的白墙。他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发现所有的知识都帮不了他,所有的道理都哑了,所有的计划像纸船一样沉下去。
那一瞬间,朋友不知道该抓住什么。手胡乱伸出去,碰到了一个东西 — 是许多年前在教会背过的句子:“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
那句子是活的。
朋友哭了。头一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发现祂竟然真的在。在幽谷里,在死亡阴影覆盖的地方,祂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了。像父亲站在月台尽头,行李都接过去了,只说一句:“怎么才来?”
从那天起,朋友开始学习一件事:认识祂,不是在知识里,而是在经历里;不是在风平浪静的岸上,而是在被波浪淹没的瞬间。
而我也从朋友亲身经历的见证中,学习信靠、仰望、投顺!
约伯说:“我从前风闻有你,现在亲眼看见你。”
风闻是耳朵的,看见是心的。耳朵可以塞住,但心一旦睁开,就再也闭不上了。
神应许说“他们要作我的子民,我要作他们的神。”这不是一句外交辞令,是祂把户口本上的名字改了。从前我们是无家可归的浪子,现在户籍册上写的是天国的地址;从前我们在旷野绕行,现在祂亲自站在路口说:“这边走。”
而最后那句最轻也最重:“因为他们要一心归向我。”
归向不是走一条路,是转过身来。面向祂的那一刻,沙漠就开花了。
记得朋友说那个傍晚。他在江边散步,看见落日把水面烧成金色。旁边一个老人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他的妻子,白发稀疏,但两个人握着手,谁也没说话。风从江上吹过来,老人的衣角被掀起又放下。他低头看了妻子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言语,全是认识。
几十年走下来,一个眼神就够。
那一刻朋友说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是“一心归向”。不是大张旗鼓的悔改,不是声泪俱下的祷告,就是每一天、每一个决定,把脸转向祂。早上醒来看见阳光,心里说,这是祢给的;中午吃饭掰开馒头,心里说,谢谢祢供应;晚上躺下闭上眼睛,心里说,我把今天交给祢。
圣哉,归向成了呼吸,不需要用力,却不能停。
我的心啦,你要认识耶和华。不是认识关于祂的事,而是认识祂。在这个吵吵闹闹的世界里,安静下来,听祂在旋风和地震之后微小的声音。你会发现祂一直认得你,从你在母腹里还没成形的时候,祂就已经把钥匙放进你的手心。
归向祂吧。转过身来,祂离你不远。
祂就在你口中,在你心里 — 是那位等候你千年,却在你开门的一刹那,像从未等过一样迎上来拥抱你的父亲。
我的心啦,别绕了。
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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