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28

从高树到嫩枝:在破碎中看见神的重建 · 祂如此说,也如此行了

 

以西结书17章是一个充满张力的谜语。神让先知用两只大鹰、一棵香柏树和一棵葡萄树,向那些看似明白、实则昏昧的百姓讲述一个关于背叛与审判、拆毁与重建的故事。

一、被擢升的嫩枝:安逸中的迷失

第一只大鹰(巴比伦王尼布甲尼撒)飞到黎巴嫩,折去香柏树的树梢,叼到贸易之地 这指的是犹大王约雅斤被掳到巴比伦。随后,鹰又将以色列地的枝子栽在肥田里,这枝子就是被扶上王位的西底家。

这棵矮小的葡萄树在沃土中生长,枝子转向那鹰,根也在鹰以下。西底家本是被恩待的 巴比伦王给他立约、让他发誓,只要守住这约,国虽低微却可存立。可惜,安逸让人忘记了恩典的来源。葡萄树不满足于在鹰的荫下存活。

二、转向另一只鹰:倚靠势力的虚妄

第二只大鹰出现了。葡萄树把根和枝子转向这鹰,盼望得着浇灌。这第二只鹰就是埃及。西底家背叛巴比伦,派使者往埃及求马匹和军队。

神的质问震耳欲聋:这葡萄树岂能发旺呢?答案是斩钉截铁的 不能。那只鹰要拔出它的根,使叶子枯干;东风吹来,它必全然枯干。法老虽兵强马壮,也帮不了它。

西底家的悲剧在于:他在两只鹰之间摇摆,却忘了真正掌管万国的不是巴比伦也不是埃及,而是耶和华。他背弃的不仅是对巴比伦王的誓言,更是指着神的名所起的誓。背叛盟约的本质,是背叛神。

三、神亲自栽种的嫩枝:审判后的盼望

然而,故事没有停在枯干的葡萄树上。神说:我要将香柏树梢拧去栽上,就是从尽尖的嫩枝中折一嫩枝,栽于极高的山上。在高山上,这嫩枝要生枝结果,成为佳美的香柏树,各类飞鸟都宿在其下。

这是弥赛亚的预言。人间的两隻大鹰 巴比伦和埃及 都要过去。真正的盼望不在于投靠哪个强大的势力,而在于神亲手栽种的那一棵嫩枝。 神使高树倒下、矮树长高,青树枯干、枯树发旺。

四、今日的我们:向谁扎根?

我们是否也像那棵葡萄树,在两只鹰之间摇摆?一面说信靠神,一面在危机中本能地抓住世界的势力 金钱、人脉、关系、体制。我们在安逸中忘记恩典从何而来,在危机中慌不择路地寻找依靠。

西底家的问题不是他不知道该信谁,而是他不相信那位与他立约的神真的可信。他看得见巴比伦的军队、埃及的战马,却看不见那位在历史中掌权的耶和华。

神借这比喻呼召我们:不要向世界弯曲你的根。你被栽在溪水旁,本可以扎根结果,却把根转向另一只鹰,为要得它的浇灌。那浇灌是虚的,那荫庇是短暂的。

但神的恩典深广。即便我们像枯干的葡萄树,祂仍能从香柏树的顶梢折下嫩枝,栽在极高的山上。祂是使枯树发旺的神。这不是让我们继续摇摆,而是邀请我们把根深深扎在祂里面 不是倚靠看得见的鹰,而是倚靠那位看不见却掌管万有的主。

我耶和华如此说,也如此行了。祂的话不落空。今天,你的根正转向哪里?

 

《祂如此说,也如此行了》

  以西结书17章灵修随笔

 

我一遍遍读那最后一句话,像捧着一粒被火烧过的种子 我耶和华如此说,也如此行了。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我的桌上堆满未兑现的诺言。人的话像秋天的叶子,说的时候翠绿,风一过就碎了。可神的话不一样。祂说,也做。中间没有时差,没有变卦,没有我以为

 

回望那棵可怜的葡萄树。它被栽在肥田里,本可以安心结果,却偏要把根扭向另一只鹰。它以为埃及的水更甜,法老的荫更凉。它忘了 那只把它从荒凉之地带出来的鹰,是神手中的工具。

而神看着它徒劳的挣扎,只是沉默。然后,祂开口。

不是咒诅,是宣告。祂说:我要将香柏树梢拧去栽上,从尽尖的嫩枝中折一嫩枝。

人看见的是枯干的葡萄树,神看见的是一棵将要覆盖万山的香柏树。

祂说,也行了。在犹大亡国、圣殿倾覆的血泊里,祂已经把那个嫩枝藏在永恒的土壤里。那是基督。那是你我今天仍能呼吸的理由。

 

我忽然想起自己。多少次,我也像那棵葡萄树,在两只鹰之间摇摆 一面说主啊我信靠你,一面悄悄把根伸向银行存款、人际评价、可控的明天。我害怕失控,害怕神来不及

可每一次,当我自己搭的枝子枯干,祂总在废墟里对我说:我仍在这里。

祂没有解释为什么允许我被风吹打,祂只是把《以西结书》翻开,指给我看 那棵从极高山顶长出的嫩枝,如今已成了我的荫蔽。祂说过,祂做过。中间隔着两千年,但我伸手就能摸到十字架的木头。

 

赞美祢,信实的主。

祢说高树要倒下,巴比伦的金像就碎成灰尘。

祢说矮树要长高,大卫的子孙就从马槽里站起来。

祢说青树枯干,圣殿的幔子就裂为两半。

祢说枯树发旺,我的坟墓就空了。

 

今天,我不再追问为什么风这样吹

我只俯伏在祢如此说的话语里,因为我知道,祢如此行的脚步从未停歇。

天地都要旧了,像衣服渐渐破败。

惟有祢的应许,是那棵永远发旺的树。

它的根扎在加略山,它的枝子伸向新天新地。

而此刻,我就住在它的荫下。

 

阿们。

 

《扎根何处?》

 

 

我的根在水泥裂缝里试探

左边是鹰的翅膀碾过征信报告

右边是另一只鹰

用尼罗河的淤泥涂抹我的焦虑

 

他们说 往这儿长

这里有肥田 有灌溉系统

有按月结算的恩典

我的须根开始弯曲

像被风按住的火焰

 

可那棵香柏树的梢头

在高处 被折断了

折断的声音穿过巴比伦的税单

穿过法老拖延的军饷

落进我半夜惊醒的枕头

 

我每天给两边的鹰浇水

希望它们别太早飞走

左边的鹰啄食我的礼拜天

右边的鹰在我的奉献箱里筑巢

而我的叶子

正一片片翻译成枯萎

 

直到有一双手

从极深的高处伸下来

不是鹰爪 是钉痕

拧去我顶梢的虚荣

把一粒嫩枝

栽进我自己的荒原

 

那嫩枝说 别怕

我曾在石头上扎根

在坟墓里发芽

我的气候是各各他的风

我的土壤是空坟墓的黎明

 

如今我问

根该伸向哪片云

所有的鹰都在迁徙

所有的盟约都长出翅膀

只有那棵看不见的树

把它的年轮

刻进我的脉搏

 

当我俯身

听见地底传来

一声古老的细语

我如此说

也如此行了

而我的根

忽然松开紧握的砖石

向那声音的深处

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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