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8

葡萄园中的爱


雅歌第7章灵修

 

在雅歌第7章中,我们看到了爱情最动人的表达 — 它不是初见时的心动,而是在亲密关系中不断深化、越发丰盛的爱。这一章让我感受到,真正的爱是如何在时间中成长的。

爱的欣赏与肯定

“王女啊,你的脚在鞋中何其美好!”7:1

这一章的开篇便是对佳偶由衷的赞美。从脚到头,良人细致地欣赏着她的每一处。这让我想到,在真实的关系中,当我们深深爱着一个人时,会不自觉地注意到对方的每个细节,并且发自内心地欣赏。

这份欣赏不是肤浅的,而是全人的接纳。在信仰的维度中,这何尝不是神对我们的爱?祂认识我们的本相,却依然全然爱着我们。

爱的渴慕与亲近

“我属我的良人,他也恋慕我。”7:10

这是全章最动人的宣告。佳偶不再只是说“良人属我,我也属他”(2:16),而是先说我属于他。这是一种成熟的爱 — 从以自我为中心,转向以对方为中心。更美的是“他也恋慕我”这个词,“恋慕”原文带有强烈的渴慕之情。神对我们的爱,不也是如此深切地恋慕着我们吗?

爱的行动与邀请

“来吧!你我往田间去,在村庄住宿。”7:11

佳偶主动发出了邀请。她愿意离开安逸的环境,走进田野、村庄、葡萄园。这是爱的实践 — 不是在舒适区里空谈爱情,而是一同经历生活,在平凡处见证爱的真实。

她说要“将爱情给你”7:12),这不是被动的给予,而是主动的奉献。成熟的爱情知道,爱需要行动、需要选择、需要付出。

爱的果实与珍藏

“风茄放香,在我们的门内有各样新陈佳美的果子。”7:13

风茄在古近东文化中象征爱情与生育,而“新陈佳美的果子”代表着爱的积累与更新。在真实的关系中,既要有过去的回忆(陈果子),也要有新的经历(新果子)。信仰生活也是如此 — 我们不能只靠过去的属灵经验,而要每天与神有新鲜的相遇。

灵修反思

读完雅歌第7章,我思考三个问题:

1. 我是否像良人欣赏佳偶一样,学会欣赏身边人的美好? 在忙碌的生活中,我们太容易忽略那些真正值得我们注目的人和事。

2. 我是否像佳偶一样,敢于主动走向对方、发出邀请? 爱需要勇气,需要走出舒适区,需要在平凡的“田间”去经营。

3. 在我的信仰中,我与神的关系是停留在“祂属于我”,还是成长到“我属于祂”? 真正的爱,是以对方为中心,是主动的奉献,而非被动的索取。

雅歌第7章告诉我们:最美的爱,不是烟花般的瞬间绚烂,而是葡萄园里日复一日的浇灌与等候。它需要欣赏、需要行动、需要积累,更需要一颗愿意说“我属我的良人”的心。

愿我们在人间之爱中看见神圣之爱的影子,也愿我们与那一位恋慕我们的神,进入更深、更真实的亲密关系。

 

“我属我的良人,他也恋慕我”

 

 

清晨,窗外有鸟鸣。

我翻开圣经,目光停在这句话上。短短九个字,却像一扇门,推开后是一个我渴望进入却常常徘徊在外的世界。

“我属我的良人,他也恋慕我。”

这一句之前,佳偶说过另一句话:“良人属我,我也属他。”那是第二章的事。那时的爱,像春天刚发的嫩芽,带着初见的欢喜与占有 — 他是我发现的宝藏,他属于我,我自然也属于他。重心在“我”,理所当然地。

但到了第七章,顺序变了。

“我属我的良人”,不再提“他属我”。她先把主权交出。这是一个微妙的转变,却是爱的分水岭。年少时的爱,总想抓住、确认、拥有 — “你爱我吗?”“你心里有我吗?”我们不断索要保证,因为安全感的根还扎在自己这边。但爱若长成熟了,就不急着要对方证明什么。她先把自己给了他,不是因为他不爱她,而是因为她太知道被爱,所以甘愿放下自己。

这话写在这里,已经几千年了。每次读,都觉得它在对我说话。

我到底属于谁呢?

有时候我属于我的工作。早晨睁开眼想的是待办事项,晚上闭眼前算的是KPI。有时候我属于我的焦虑 — 明天怎么办,未来往哪走。更多时候,我属于别人的期待。活成别人希望的样子,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但这里有一句话,轻轻地把我的身份拽回来。我属我的良人。不是属这世界,不是属那些缠绕我的忧虑,也不是属那个想要证明什么的自己。

更让我动容的是后半句:“他也恋慕我。”

“恋慕”这个词,希伯来文里带着强烈的渴慕、切望、不舍。它不是礼貌的喜欢,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而是 — 祂恋慕我。创造天地的那一位,数点星宿的那一位,居然恋慕我这个人。

就像诗人说的:“人算什么,你竟顾念他?”

我常常把神想得太遥远。祂是君王,是审判者,是宇宙的主宰。这些都对,但雅歌告诉我,祂也是良人,祂恋慕我。这不是我把神拉低到人间爱情的层面,而是祂用人间最深的关系,让我明白祂对我心的渴望。

一个真正被爱的人,会变得勇敢。

因为知道自己属于谁,所以不必讨好全世界。因为知道被恋慕,所以不必从别处寻找价值感。佳偶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就主动邀请良人去田间,去村庄,她要为他献上爱情。她被爱充满,于是爱就有了行动。

我想,这就是基督徒生活的秘密。不是拼命去爱神,而是先被神爱上,被祂恋慕得无处可逃,然后自然就活出了“我属我的良人”的生命。

今天早上,我把这句话抄在笔记本的扉页上。

不是因为它美,是因为我需要记得 — 我属于谁,以及谁恋慕着我。

窗外的鸟还在叫。阳光照进来,落在那行字上。

“我属我的良人,他也恋慕我。”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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