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西结书23章的属灵省思
引言
先知以西结领受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异象:两个女子,一母所生,却一同走向了淫乱的道路。姐姐名叫阿荷拉,妹妹名叫阿荷利巴 — 她们分别代表北国以色列(撒玛利亚)和南国犹大(耶路撒冷)。神用这个极其直白甚至令人不安的比喻,向祂的百姓发出一个尖锐的问题:你们的心究竟属于谁?
一、两个姐妹,同一条堕落之路
这两个女子“在埃及行淫,在年幼时行淫” — 这喻指以色列民早在寄居埃及时就已沾染了异教的污秽。然而神依然拣选她们,与她们立约,如同丈夫迎娶妻子。这是何等的恩典:神不是因为我们圣洁才拣选我们,而是以祂的恩典遮盖我们的不洁。
但姐姐阿荷拉“属于我却行淫”。她贪恋亚述的权势与荣华,与列国结盟,敬拜他们的偶像。最终,神将她交在她所恋慕的人手中,亚述“裸露她的下体,掳走她的儿女,用刀剑杀戮她” — 北国以色列就此亡国。
妹妹阿荷利巴“看见了这一切,却比她姐姐更沉陷情欲”。她不只贪恋亚述,又恋慕巴比伦和埃及,在属灵的淫乱上变本加厉。于是神的审判同样临到 — 耶路撒冷终被巴比伦摧毁。
二、属灵淫乱的本质
这卷经文所讲的“淫乱”,本质是属灵的不忠。神与以色列的关系是盟约的关系 — 如同婚姻。当神的百姓转而倚靠外邦的势力、追随列国的偶像时,就等于背叛了与神所立的约。
今天,什么是我生命中的“亚述”“巴比伦”和“埃及”?也许是金钱的安全感、世俗的成功标准、他人的认可,或是任何取代神在我生命中首位的事物。一切让我们不再单纯信靠神的事物,都是属灵的淫乱。
三、不忠的可怕后果
经文中有一句令人战栗的话:“因此我的心厌弃她”。神 — 那位满有怜悯、不轻易发怒的神 — 竟然对祂的百姓感到“厌弃”。这不是神改变了,而是百姓一再的背叛让圣洁的神不得不远离。
更令人心痛的是,神说:“因你忘记我,将我和丢在背后,所以你要担当你的淫行和淫荡。” 忘记神,就是将神丢在背后 — 这不是偶然的疏忽,而是刻意的转身。
四、给今日信徒的警戒
1. 恩典不等于纵容。 神拣选以色列,不是任由她们随意而行。蒙恩的人更当以感恩的心持守忠贞。
2. 眼目的情欲是堕落的起点。 阿荷利巴“看见墙上雕刻的人…就爱恋他们”。今天我们被怎样的“画像”吸引?这个时代用无数精致的图像诱惑我们的眼目,夺走我们的心。
3. 不要以为“看见别人的结局”就能自动免疫。 阿荷利巴亲眼看见姐姐的灭亡,却依然重蹈覆辙,甚至变本加厉。历史的教训若不转化为心灵的警惕,就毫无意义。
结语
以西结书23章是一面刺眼的镜子。它让我们看见:属灵的不忠不是一瞬间的跌倒,而是一步步的远离 — 从埃及的淫行开始,到贪恋亚述的权势,再到迷恋巴比伦的荣华,最终走向彻底的背叛。
然而,即使在这样严厉的审判信息中,神的心意依然清晰:祂要祂的百姓回转。今天,圣灵仍在对每一个属神的人说话:“你们务要从他们中间出来,与他们分别”(林后6:17)。
让我们省察自己的心:我是否在不知不觉中,已将起初的爱心离弃了? 回转吧,趁着还有今天。那位曾接纳不洁的以色列为妻的神,今天依然张开双臂,等候祂的百姓归回。
《你心中,是否依然有起初的爱心?》
清晨的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挤进来,我坐在桌前,翻开圣经来到以西结书23章。
两个女人的故事,像一场醒不来的梦。
阿荷拉,阿荷利巴。她们曾年轻、被爱,在盟约中被一个名叫耶和华的人迎娶。她们的名字刻在祂心上,像新妇指上的印。可后来呢?她们往窗口一站,目光就越过了葡萄园,落在远方异邦的军队、神祇、金器和权柄之上。她们爱过,然后爱忘了。
我搁下笔,闭上眼,问自己一个不敢追问的问题:我心中,是否依然有起初的爱心?
···
阿荷利巴窗口的画像,我见过 — 它们换了模样,却从未消失。
年轻时,它们格外鲜艳:是事业的成就,是旁人的称赞,是把自己的日子经营成一本可以炫耀的影集。那时我以为,追随这些就等于追随祝福 — 反正神不也赐人智慧、才干和机会吗?可当这些画像开始对我说话,当我清晨醒来第一个念头不再是“主啊早安”,而是“今天还有多少未完成”,我知道,窗口已经换了风景。
起初的爱是什么样的?是清晨睁眼,灵魂就自动转向祂,像向日葵转向光。 是在寻常的饭桌上忽然想起祂的应许,鼻子一酸,感恩满溢。是不需要任何理由,就想为祂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安静坐一会儿,也觉得满满的。
可后来,爱变成了责任。祷告像打卡,读经像完成指标。我不再为祂奔跑,而是拖着脚步走向祂。我依然在服事,依然有敬虔的外表,心里却有一个角落,悄悄放上了别神 — 那些像画像一样挂在墙上的,我明知不是祂,却日日凝视。
···
这大概就是阿荷利巴的悲剧。她看见了姐姐阿荷拉的下场,亚述的刀剑如何撕裂了她的房屋,掳走了她的孩子 — 那明明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属灵淫乱的结局。可她转过身,用同样的口红,描摹更深的罪。
我何尝不是?我在见证里听过背叛神的人如何枯干,在历史中读过骄傲的帝国如何崩塌,可我还是会在某个软弱时刻,觉得世界的方法更有效、更快捷、更可控。我看见了结局,却没有生出敬畏;我记住了故事,却没有守住心。
神说:“你忘记我,将我丢在背后。”这句责备里有一种极深的哀伤 — 不是被冒犯的愤怒,是被挚爱之人冷落的孤单。
爱祂的时候,祂是天上的父、心里的王、灵里的新郎。忘记祂的时候,祂成了一个背景,一个名词,一个偶尔想起的“属灵正确”。
···
可就在我沉入自责的深水时,另一句话浮上来,像一道光穿过云层 —
“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责备你,就是你把起初的爱心离弃了。”(启示录2:4)
这句话是对以弗所教会说的,也是对我说的。但奇妙的是,责备的同一章,紧接着就是呼召:“所以,应当回想你是从哪里坠落的,并要悔改,行起初所行的事。”(启2:5)
“回想” — 这是一个邀请,不是定罪。
我闭上眼睛,回想。回想我第一次在宿舍的床上流泪祷告,觉得自己被完全接纳;回想我初次读到“以马内利”时,激动得在日记里写满一整页;回想那个夏天,我骑单车穿过林荫道,风在耳边吹,我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主啊,我真爱你。”
那一刻的爱,无关表现,无关成就,无关任何人怎么看。那是一种源头般的清澈 — 因为祂先爱了我。
···
我把窗推开一点,外面的风进来了,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气息。
也许起初的爱并没有走远。它只是被我遗忘在心房的某个角落,被一堆“该做的事”和“属灵的正确”压得喘不过气。但今天,我听见它在尘埃下面轻轻呼吸 — 它还在,它等我回头。
我站起来,走向那扇窗口。这一次,我不是去看墙上的画像,而是把窗开大一些,好让天光涌进来。
阿荷拉和阿荷利巴的故事以审判收场,但书卷的末尾不是她们的结局。整本圣经的最后一页,是羔羊的婚宴 — 那位被背叛的新郎,最终为自己洗净的新妇而来。
所以,亲爱的灵魂,你心中是否依然有起初的爱心?
别急着回答。静一静,回想那一个你第一次遇见祂的清晨。那个清晨,祂用一句话、一个人、一段经历,轻轻叩开了你的心门。你开门,祂进来,从此不再离开。
祂没有走。是我们走远了。
而今天,只要转身,就能看见祂依旧站在窗口的位置 — 不是在看别的,而是在等你回头的那一刹那,与你目光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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