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认真看耶稣的脸,是在一幅画上。
画里的他祂着头,荆棘做的冠冕扎进额头,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没有俊美的容貌,没有君王的气派。可祂的眼睛 — 画师把那种眼神画得很轻 — 不愤怒,不哀怨,只是安静地看着你,好像在对你说: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我是为你做的。
那时候我刚信主不久,对耶稣的认识还很模糊。我知道祂是神的儿子,知道祂为我的罪死在十字架上。但“知道”是一回事,“认识”是另一回事。就像一个孩子知道“爸爸”是谁,可真正认识爸爸,是在他把你举过头顶、在你生病时守着你不睡的那些时刻里。
我开始读福音书,想认识祂。
祂不一样
我发现耶稣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祂不像那些严肃的宗教领袖,整天板着脸。祂和税吏一起吃饭,让妓女用眼泪洗祂的脚,让小孩子爬到祂腿上。祂讲的故事也奇怪 — 一个父亲在儿子败光家产之后,还跑着去抱他;一个撒玛利亚人,会在路边停下来,为一个陌生人包扎伤口。
有一回,一个行淫的妇人被人推到耶稣面前。按照律法,她该被石头打死。众人等着耶稣表态。耶稣弯下腰,在地上写字 — 后来有人说,祂写的,是那些控告者自己的罪。然后他说:“你们中间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
一个接一个,那些举着石头的人,走了。
最后只剩下妇人,还有耶稣。
“没有人定你的罪吗?”祂问。
“主啊,没有。”妇人说。
“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了。”
读到这里的时候,我哭了。不是因为我觉得那个妇人多可怜,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 — 耶稣也是这样对我的。我犯的错,那些只有我自己知道的暗中的过犯,祂都知道。可祂没有扔石头。祂只是轻轻地说:我也不定你的罪。
祂有权柄
耶稣说话,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祂说:“我赦免你的罪。”只有神能赦罪,人听了就议论纷纷。祂知道了,说:“你们为什么心里怀着恶念呢?”祂看透了他们心里想什么,就像看透我也一样。
祂斥责风浪,风浪就平静。祂伸手摸大麻风病人,大麻风就离开。祂对瘫子说“起来,拿你的褥子走吧”,那人就起来了。
祂的权柄不是虚张声势的,是从不慌不忙里流露出来的。祂不需要争辩,不需要证明自己。祂说是,就是。
我羡慕那种权柄,可后来我才明白 — 祂不是为了显摆才行神迹。祂是为了爱。每一次医治,每一次赶鬼,每一次赦免,都是祂心疼一个人、不忍心一个人受苦。
祂走向十字架
最让我震动的是,祂知道自己要死。
福音书里多次记载,耶稣告诉门徒:祂必须上耶路撒冷去,受长老、祭司长、文士许多的苦,并且被杀,第三日复活。
祂知道。可祂还是去了。
客西马尼园那一夜,祂的汗珠像血点滴在地上。祂求父:“倘若可行,求你叫这杯离开我。”祂不是不害怕,不是不痛苦。祂完全知道十字架是什么 — 那是被父离弃、被罪压伤、承受全人类的咒诅。
可祂说完那一句,紧接着说:“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
祂选择顺服。
不是因为顺服很容易,是因为爱 — 爱父,也爱你和我。他知道,若不走上这条路,我们就永远回不了家。
祂复活了
十字架之后,死了。兵丁用枪扎祂的肋旁,流出血和水来。亚利马太的约瑟把祂的身体取下来,裹好细麻布,安放在一座新坟墓里,滚上一块大石头。
第三天清晨,石头滚开了。坟墓空了。祂复活了。
马利亚在园子里哭的时候,祂站在她身后,轻轻叫她:“马利亚。”她转过身,认出祂,喊:“拉波尼!”(夫子!)
她以为再也见不到祂了,可祂就在那里。活的,真实的,身上带着钉痕却不再受死亡辖制。
祂复活了。这意味着死亡不是终点,意味着我的罪被彻底偿还了,意味着那等候我的,不是坟墓,而是祂。
祂是谁?
初信的时候,我不敢说“耶稣是我的朋友”,觉得那样不够敬重。可后来我读到他自己的话:“以后我不再称你们为仆人……我乃称你们为朋友。”
朋友 — 不是远远地供着,是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一起说话的那种。祂知道我最糟的样子,却仍然愿意和我在一起。
有时候深夜睡不着,我在黑暗里小声说:“耶稣,你在吗?”心里就安静下来,像有一只手放在我额头上,凉凉的,很踏实。
我还在慢慢认识祂。每天读一点福音书,看祂在加利利海边行走,看祂停下来摸瞎子的眼睛,看祂用五饼二鱼喂饱几千人。每读一次,就觉得祂更真实一点。
如果你还没认识祂,我想告诉你:祂不是宗教课本上的一个名字,不是墙上挂着的画像,祂是活的。祂此刻就在听你读这些字。
你可以直接跟祂说:“耶稣,我想认识你。”
祂不拒绝。
祂从不拒绝。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