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24

今天 你的心在哪里“占卜”?

 

读《耶利米书》第10章,像在看一部黑白默片 镜头从热闹的偶像作坊,猛地切到满目疮痍的流亡之路。声音从讽刺的嘲笑,骤降为先知压抑的啜泣。

但最让人心里一颤的,不是那些偶像有多荒唐,而是先知最后那句祷告:

耶和华啊,我晓得人的道路不由自己,行路的人也不能定自己的脚步。

这句话不是认命的叹息,而是在废墟中看清了真相。

01 我们的稻草人

我们比古人文明得多,不再跪拜木雕石刻。但我们依然在造偶像,只不过升级了工艺。

耶利米说,那些偶像好像棕树,是旋成的外形好看,是工艺品,但本质是稻草人,在黄瓜园里吓唬鸟雀。它不能说话,不能行走,不能降祸,也无力赐福。

 

想想我们心里那些稻草人

我们为基金走势惊惶,为职业规划焦虑,为孩子未来遍寻名师高人。我们心里总有个如果......”的公式:

 

· 如果升到这个职位,我就安全了。

· 如果孩子考上那所学校,我就安心了。

· 如果账户达到这个数字,我就不怕了。

 

我们把安全感、身份感、盼望,都旋成了某种看得见的结果。我们以为抓住这些稻草人,就能掌控人生。

但神说:不要效法列国的行为,也不要为天象惊惶。 祂不是在否定努力,而是在质问:谁才是你人生真正的定盘星

那些你紧紧抓住的,在风暴来临时,不过是不能走的稻草人

02 唯独祂是活水的泉源

耶利米用一连串唯耶和华是真神的对比,把偶像剥得一丝不挂。

关键在于。偶像的材料是从树林中砍下的木头取自被造界。而耶和华是创造界的主

祂用能力创造大地,用智慧建立世界,用聪明铺张穹苍。

把受造之物当作造物主,是人最深的颠倒。

你今天倚靠的,是受造的,还是造物的你的安全感,是建立在会波动、会朽坏、会背叛的人与物上,还是建立在那位用能力创造大地的永恒主身上?

03 先知的痛苦与出路

先知并没有停在神学辩论。17节语气陡转:受围困的人哪,当收拾你的财物!审判的脚步声已到门口。

耶利米看到灾难根源:牧人都成为畜类,没有求问耶和华。领袖失职,百姓流离。

但他没有在绝望中沉默,而是做了一个惊人转向:在不可控的审判中,他求告那位可控的主。

他承认两件事:

1. 人的有限:行路的人也不能定自己的脚步。我们连自己下一步都定不了,却常想定所有事。

2. 神的公义与怜悯:求你从宽惩治我...恐怕你使我归于无有。

这是一个极其清醒的祷告。他没有求神撤销审判,而是求神在管教中存留恩典。他没有逃离神的面,反而奔向神的面 因为他知道,即便在责打中,神的公义仍是唯一可以投靠的避难所。

写在今天

亲爱的朋友,今天你在为什么事焦虑?在为什么稻草人贴上......”的咒语?

信息、数据、人际、风口...都像被打乱的拼图,我们拼命想拼出平安,却总缺一块。

但《耶利米书》第10章呼唤你:回转

承认自己的道路不由自己,不是消极,恰恰是智慧的开端 因为这意味着,你把生命的主权,交还给那位唯一能定脚步的主。

真正的安息,不是在于我预知了一切,而是在于我相信那掌管一切的主,也掌管我的脚步。

愿你今日不在稻草人前惊惶,而是在万军之耶和华面前安息。

我们一起祷告:

创造天地的主,赦免我常把受造之物当作依靠。今天我愿诚实面对内心的偶像,将它们交在你手中。我承认我无法定自己的脚步,但我深信你能。求你从宽引导我,在不可控的风浪中,让我紧紧抓住你永不改变的手。奉主耶稣基督的名祈求,阿们。

 

那必定被除灭的,与我何干?

 

傍晚,我路过小区后门那条小街。

卖糖炒栗子的阿姨正用一把小铁铲翻动黑砂,甜腻的焦香裹着白气升起来,挂在路灯昏黄的光柱里。旁边修鞋的老陈收了摊,正蹲在路沿上,拿一张褪色的彩票反复对号码。他眯着眼,拇指在数字上一个一个挪过去,像在抚摸什么隐秘的应许。

我在他身后站了片刻。他最后把彩票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贴胸的口袋里 那个动作很轻,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小心。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耶利米书里那句用亚兰文写的话。整卷书都是希伯来文,唯独这一句改了语言,像神突然凑近外邦人的耳朵,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说了一句釜底抽薪的话:

"不是那创造天地的神,必从地上从天下被除灭。"(耶利米书1011

被除灭。一个极重的词,像审判的铁锤落下。但奇妙的是,当我站在老陈身后看着他把彩票揣进怀里,我心里涌起的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 怜悯与自省。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在往贴胸的口袋里揣着什么。一张彩票,一个职称,一段关系,一纸诊断报告的反面 那个"万一呢",那个"如果有了这个就好了"

我们不敢明说那就是我们的神,可我们为它熬夜,为它焦虑,为它在深夜反复计算。我们对着它祈祷 用行动祈祷,用时间祈祷,用健康祈祷。它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我们一生都在听它的声音。

耶利米说那些偶像是"用金银装饰的""有银子打成片"贴在外面。像什么?像我们朋友圈里精心修饰的岁月静好,像简历上那些光鲜的title,像我们对别人说"没事"时脸上的微笑。偶像从不以丑陋的面目出现,它总是披着"好东西"的外衣。

金银,职位,爱情,孩子,健康,名声 哪一样不是好的?但当它们从"恩典"变成"指望",从"礼物"变成"主人",它们就在我们心里悄无声息地取代了那一位。

而神说,这些都要被除灭。

"从地上从天下"这个表达很怪,明明"天下"就包含了"地上"。也许先知是在说,无论你把这偶像藏在哪个维度,地面上看得见的,还是天空下够不着的,没有一处能藏得住它。到了那日,它都要被除灭。

除灭那天,老陈口袋里的彩票会变成一张无用的纸。我的焦虑会显出它本来的面目 一个哑巴偶像,不能降祸,也无力赐福。

但这话不是只说给巴比伦人听的。那句亚兰文突然转向,是对"他们"对那些跪拜虚无的人说。而我在经文这头听见,分明是对我说。

晚饭后我又从那条街经过。栗子摊收了,路灯下只剩老陈那只倒扣的木头工具箱。我突然觉得它像一个祭坛。每个人都在某个祭坛前跪过,区别只在于祭坛上供着什么。

我走回家,把手机搁在桌上,把明天的计划表合上。窗外的天色像被水洗过,没有一颗星子让我惊惶。

因为创造天地的那一位,正在天地之上安静地坐着。祂不需要我揣在怀里,祂本来就是怀抱着我的那一位。

而我想把那些被我当作指望的"好东西",一样一样从""的位置上拿下来,放回"礼物"的位置上去。这不容易,但至少从今晚开始

我不再对着哑巴说话,我要向那能听的,开口。



把礼物从位上拉下来

 

 

黄昏收走栗子摊的白气

路灯圈住一只倒扣的木箱

老陈把折痕很深的纸

贴紧胸口

那是他供奉的哑巴

 

银片贴着木头

名言贴着欲望

我也有一个贴胸的口袋

装满明天的算盘

万一呢的香火

 

但有一句亚兰文砸下来

像铁锤落在金箔上

不是那创造天地的

必被除灭

除灭

连它脚下踩过的尘土

都不剩一粒

 

那夜我把手机屏幕朝下

把计划表从神的位置

轻轻拉下来

它们原是礼物

被我错供成了主人

而主人

竟被我冷落成了工具

 

栗子摊的木箱还倒扣在那里

像一个空了的小祭坛

我不再向它烧香

也不再因天象惊惶

 

此刻哑巴都沉默

创造天地的那一位

却开口

祂用气息托住我的脚步

不用我揣在怀里

祂本来就是环抱我的那一位

 

哈利路亚

我听见铁锤落下

却是砸碎了我手造的虚谎

哈利路亚

我把口袋翻过来

倒出那些吱吱作响的偶像

它们在地上滚了两圈

安静了

 

荣耀归神

今夜我不再对哑巴说话

我要向那能听的

活着的

从天上垂看我的

开口

说一声

哈利路亚

荣耀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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