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18

守更人,莫在“反创造”的混沌前收回你的犁头

 

要开垦你们的荒地,不要撒种在荆棘里……我观看地,不料,地是空虚混沌;我观看天,天也无光。《耶利米书》 4:3, 23

 

在《耶利米书》第四章中,末世的黑夜不仅是暮色低垂,更是地动山摇、风云变色。

先知耶利米立在城墙的断壁残垣上,他听到的不再是恩典的呼唤,而是北方雄狮奔袭而来的沉重铁蹄,是警报在全地刺耳的长鸣。在异象的巅峰处,神甚至让这位孤独的守更人跨越了时间的重重帷幕,亲眼目睹了审判过后,那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创造画面:全地倒退回创世之前的状态,地是空虚混沌,天也无光,肥田沦为荒场,连空中的飞鸟也逃散净尽。

这是一幅宇宙级的坍塌。而在这场坍塌的中心,是锡安的女子(耶路撒冷)正在凄凉与濒死中喘息,两手张开,无力地哭喊:哀哉!我有祸了!

身处末了时代的众守更人哪,当世俗的洪水化作绝对的虚无主义、精致的利己主义,悄无声息地将我们所处的时代、我们的家庭、甚至我们的后代推向灵性的空虚混沌时,我们岂能擅离职守?我们岂能在冷冽的寒风中放下羊角、收回犁头?

回到第四章的锋芒之下,让我们重新领受守更人在末世当尽的职责与得胜者的道路。

一、 守更人的首要职责:用真理的犁头破土开垦

面对即将来临的洪流,神对那些试图在安逸中敷衍了事的圣民,发出了最严厉、也最具体的责令:要开垦你们的荒地,不要撒种在荆棘里。4:3

在末世的泥潭里,我们常常犯一个致命的错误:我们习惯了在长满了焦虑、攀比、贪婪与世俗野心的荆棘地里,匆忙地撒下一点真理的种子。我们以为只要按时聚会、只要给孩子提供名校的履历外加主日学的打卡、只要在口头上涂抹一层属灵的术语,就能结出敬虔的果子。

但守更人的鉴察之眼必须看穿这虚假的繁华 不经历彻底破土的灵修,全是在荆棘里扎营。

神说:耶路撒冷啊,你当洗去心中的恶,使你可以得救。恶念存在你心里要到几时呢?4:14

得胜者的道路,第一步从来不是外在的轰轰烈烈,而是在内室里对自己动刀。作为家庭与时代的守护者(Shamar),你当尽的义务,是拿起神那两刃切入骨髓的话语作犁头,把僵硬的心地彻底翻过来。唯有切除心中对世界的依恋,将那长满荆棘的肉体情欲彻底除净,生命圣洁的种子里,才能生出抵御末世罡风的铁骨。

二、 守更人的切肤之痛:带着肠肚绞痛的爱去吹角

守更人在城墙上的驻守,绝不是高高在上的冷眼旁观,更不是幸灾乐祸的审判宣判。

当耶利米在异象中看到灾难的旗帜、听到破灭的角声时,他没有说看啊,这是你们罪有应得,而是发出了极其痛苦的、抽搐般的哀哭:

我的肠啊,我的肠啊,我心肠疼痛!我心在我里面躁动不安,我不能静默不言……”4:19

古代近东的语言里,肠肚是情感与爱最深沉的中心。耶利米的心肠之所以疼痛,是因为他不仅是一个指出罪恶的先知,他更是一个与这块土地、这群百姓同呼吸、共命运的骨肉之亲。百姓在昏睡中惊惶,他在深夜里用膝盖和眼泪为他们代求;城墙在敌军面前颤抖,他用自己血肉躯壳驻防在破口之上。

今天,当我们在岗位、在家庭、在教会中看到时代的堕落和生命的沉沦时,我们是不是只有冷漠的批判和麻木的叹息?

圣徒们,若我们的吹角只有教条的定罪,而没有肠肚的绞痛,那我们的声音就不过是鸣的锣、响的钹。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属灵夜战中,你必须让你的膝盖沾满内室的尘埃。当孩子在网络世界与现实焦虑中挣扎时,当身边的灵魂在物欲的红尘里迷失时,父母与牧者的眼泪,是拉住他们不至于沉入空虚混沌的最后防线。用带着伤痛的爱去警戒,用带着宝血遮盖的祷告去防守 这是守更人不可推卸的神圣义务。

三、 得胜者的生命宣告:看穿世俗妆容的枉然

在第四章的终局,神用了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比喻,撕碎了犹大最后的遮羞布。在灭亡的前夕,犹大还在试图通过政治外交的谄媚来拯救自己,她穿上朱红衣服,佩戴黄金装饰,用颜料修饰眼睛,画出最标致的妆容,去勾引那些列强的假神与盟友。

然而神冷冷地宣告:那是枉然!恋慕你的蔑视你,并且寻索你的性命。4:30

这真是一声让末世圣徒彻底惊醒的棒喝。面对世界的震动,我们是否也在不知不觉中落入这种标致的枉然?我们拼命让儿女去迎合世俗的优秀标准,用世界的逻辑、财富、外在的光鲜来武装家庭,妄图让这个充满敌意的世代接纳我们,以此换取片刻的安稳。

不!向世界谄媚,最终换来的只有蔑视与寻索性命的刀剑。

得胜者的道路,是面向东方,活在未来的决绝。我们不属于这行将就木的旧天旧地,我们的主虽然给出了审判的命定,但祂依然在废墟的边缘留下了那句带着无限盼望的应许:全地必成为荒凉,我却不毁灭净尽。4:27

不毁灭净尽的,就是神给这个世代留下的火种;而那个火种,就是今夜在城墙上不肯妥协、不肯昏睡的你。

众守更人哪,听啊,雄狮已经动身,末世的角声正在夜空中悲壮地回荡。

请再次束上你灵性的腰,擦亮你心中的眼镜。不要在荆棘地里敷衍了事,不要在朱红与黄金的幻梦中迷失。

跑尽你当跑的道路,打赢这场关乎灵魂的美仗。

用你今夜在内室里的撕裂肝肠、坚韧伫立,将荣耀归给全地的主,将生命与平安带给托付给你的后代与长夜。

天,快亮了。在第一缕曙光刺破这混沌的黑夜之前

换你,把手中的火把,握得更紧。

 

这一夜,我不能静默不言

 

我的肺腑啊,我的肺腑啊,我心疼痛!我心在我里面烦躁不安,我不能静默不言,因为我已经听见角声和打仗的喊声。毁坏的信息连络不绝,因为全地荒废。我的帐篷忽然毁坏,我的幔子顷刻破裂。我看见大旗、听见角声要到几时呢?耶和华说:我的百姓愚顽,不认识我。他们是愚昧无知的儿女,有智慧行恶,没有知识行善。先知说:我观看地,不料地是空虚混沌。我观看天,天也无光。《耶利米书》4:19-23

 

 

我的肠啊 我的心肠疼痛

因为地平线上 隐隐传来战车的轰鸣

那是北方雄狮 在暗夜里的奔袭

那是世界的王 正在蚕食我儿女的宿营

 

无数的灯火 在红尘的醉梦里熄灭

多少个讲坛 换上了朱红与黄金的妆容

他们画深了眼影 向着时代弯腰谄媚

却不知 刀剑已经悬在 耶路撒冷的头顶

 

 

我观看地 不料 地是空虚混沌

我观看天 天也失去了 往日的光明

当真理被稀释成 敷衍的宗教仪式

当圣徒的心田 塞满了攀比的荆棘

 

哀哉!我们岂能在这个时候

为了换取片刻的安稳 而收回犁头?

我们岂能退缩在 华丽的避风港里

任由这弯曲的世代 沉入死寂的废墟?

 

 

神的儿女 绝不能沉默不言!

我们的舌头 曾被那双钉痕之手亲吻

我们的口 早就属于永恒的王

在这个灵性昏睡的子夜 我们的羊角 必须长鸣

 

若连守更人 都习惯了黑暗的逻辑

若连看门人 都为了合群 而熄灭了油灯

那满城的荒凉 还有谁来代求?

那卧在羞耻中的灵魂 还有谁来唤醒?

 

 

我们绝不能 黯淡了见证的光辉!

哪怕外面的风 吹得皮甲一片冰冷

哪怕举目望去 满眼是坍塌的废墟

你我站立的方寸之地 依然是神的坚城

 

祂说:全地虽然荒凉 我却不毁灭净尽

那留下的一星火种 正在你的内室里跳动

擦亮你属灵的 鉴察之眼吧

把弯曲的膝盖 砸进今夜的尘埃

 

 

听啊 那奔跑天路的蹄声 已经越来越近

打美仗的将士 绝不在子夜里倒旗

神晓得我 祂差派我 站在这风口浪尖

我的脊椎 已经生出铁与铜的分量

 

我不沉默 我不熄灭

直到东方的地平线 被第一缕金光撕裂

用我这一夜的清醒 与永不妥协的誓言

荣神 益人

迎接 祂的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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