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6-15

铁柱、铜墙,与独自伫立的子夜


我未将你造在腹中,我已晓得你……我已派你作列国的先知……看哪,我今日使你成为坚城、铁柱、铜墙,与全地反对。《耶利米书》 1:5, 18

 

当南国犹大的夕阳沉入最后的余晖,圣殿的廊柱在暮色中拉出长长而寂寞的影子。那是一个帝国的黄昏,也是一个世代陷入昏睡与废墟的前夜。百姓在虚假的平安中宴乐,君王在政治的权谋里权衡,祭司在世俗的妥协中麻木。

就在那个时候,神在亚拿突的荒凉中,伸手触摸了一个年轻人的口。

耶利米的一生,就此被钉在了时代城墙的最前线。他成了那个时代最孤独的守更人。身处末了时代的圣徒啊,当你推开内室的窗,看着外面道德的退潮、真理的模糊、以及世俗洪流对家庭与教会的蚕食,你的耳边是否也响起了当年的呼唤?

面对这深重的末世夜色,让我们回到耶利米蒙召的起点,领受那份属于守更人的铁血与柔情。

一、 永恒中的坐标:不是你的选择,是祂的托付

面对时代洪流的逼近,我们的本能反应往往和年轻的耶利米一模一样:主耶和华啊,我不知怎样说,因为我是年幼的。1:6

在庞大的时代机器和汹涌的世俗价值观面前,我们太容易感到自己的微小、无力与笨拙。我们没有显赫的资历,没有扭转干坤的权柄,甚至在面对身边沉沦的灵魂、面对儿女渐渐被世界同化的思想时,我们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如此微弱。

然而,神的回答直接粉碎了人性的退缩:我未将你造在腹中,我已晓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别你为圣。1:5

圣徒们,莫忘你的角色。守更人的职分,从来不是一场顺应时代的偶然,而是神在永恒里盖下的印记。 祂不需要你的强大,祂只需要你的顺服;祂不需要你的能言善辩,因为祂会亲自伸手触摸你的口,对你说:我吩咐你说什么,你都要说。1:7)在这个喜欢听敷衍与讨好的末世,守更人唯一的底气,不是自己的资历,而是里面那绝对纯正的、神的话语。

二、 束腰的战备:在孤独的防线上与全地反对

神召耶利米来,没有许诺他一条繁花似锦的坦途。相反,神直接撕开了未来的残酷真相:所以你当束腰,起来将我所吩咐你的一切话告诉他们……他们要攻击你……”1:17-19

上帝列出了一份让人惊心动魄的敌手名单:君王、首领、祭司、百姓。这意味着,耶利米将要面对的是整个社会的集体敌视。他的清醒,在那些习惯了昏睡的人眼里,是不合时宜的刺眼;他的警告,在那些粉饰太平的人听来,是危言耸听的杂音。

这也是今天末世守更人的真实写照。

当你选择守住圣经的界限,不与世界的潮流妥协时;当你在家里顶住同辈压力,坚持用敬虔的真理培养后代时;当你指出罪恶的危险,呼唤灵魂悔改时 你注定会品尝到孤独的况味。

但神给守更人的应许何等奇妙:我今日使你成为坚城、铁柱、铜墙,与全地反对。1:18

外在的耶路撒冷城墙虽然会破产、会倒塌,但一个活在神主权里的灵魂,却会被神塑造成真正不可攻破的坚城。世界可以攻击你,却不能吞噬你;世俗的巨浪可以冲刷你,却不能撼动你这根立在夜色中的铁柱。你一个人站在那里,就是神在这个时代最稳固的防线。

三、 拆毁与建立:跑尽那段有祂同在的夜路

上帝赐给耶利米的核心使命,“看哪,我今日立你在列邦列国之上,为要施行拔出、拆毁、毁坏、倾覆,又要建立、栽植。”1:10)其中包含了六个极具张力的动词:拔出、拆毁、毁坏、倾覆,又要建立、栽植。

在废墟来到之前,守更人必须有勇气配合神做拆毁的工作 拆毁家庭中偶像的祭坛,拔出心思意念里世俗的毒瘤。这过程会有痛楚,会流眼泪,但唯有经历彻底的清算,灵魂的深处才能重新建立起对神无伪的信,才能栽植出敬虔的后代与生命。

这是一场长跑,也是一场不可推卸的美仗。耶利米流了一生的眼泪,却握着一颗铁石般顺服的心,在风雨飘摇的夜色中走完了当跑的路。因为在每一句他们要攻击你的后面,都紧跟着那句胜过一切风浪的终极凯歌:

他们要攻击你,却不能胜你;因为我与你同在,要拯救你。这是耶和华说的。1:19

众守更人哪,夜正深,风正急。

请再次束上你灵性的腰,让松懈的脚步在城墙上重新站稳。

不要害怕那份举目无亲的孤独,不要在全地的惊惶面前迷失了方向。虽然你肉身正独自伫立在最寒冷的子夜,但神已经将你立为铜墙。

用你今夜在家庭、在岗位、在教会里的清醒,去守候那个必然破晓的黎明。

守住当守的信,打赢当打的仗。

看哪,早晨将到,主必同在。

 

这是一首为末世守更人写的诗歌。它褪去了宏大的叙事,回到深夜里那个微小、疲惫却被神深知的灵魂面前。

风格上采用意象派与淡淡的朦胧感,用旷野的夜风、腹中的隐秘、以及星光的交织,来表现那种从永恒而来的圣洁托付。

 

 

祂知道我,差派我

  致夜色中的守更人

 

在寒风吹透城墙的子夜

我常看错地平线的微光

我常对黑夜说:我太年幼

我的声音 如此笨拙而沙哑

 

世界在密谋一场长久的昏睡

灯火在世俗的尘埃里熄灭

我捂着自己受震颤的胸口

问星空:为何偏偏是我 站在这里?

 

 

但在风声最狂乱的深处

有一个声音 穿越了万代的幽谷

祂说:在泥土尚未成形以前

在你的哭声 划破母腹的黎明之前

 

我已晓得你

在漫长的沉默里 呼唤了你的名字

我已分别你

在永恒的墨色中 勾勒了你的骨骼

 

 

祂知道我

知道我每一次想要逃走的胆怯

知道我面对全地反叛时的孤单

知道我在深夜里 为儿女流下的眼泪

 

祂差派我

不是去攀登一座荣耀的奖坛

而是伸出那双带伤痕的手

触摸我冰冷而战兢的嘴唇

 

 

于是 我不再看自己外表的年幼

我的脊椎 正在夜色中生出铁的坚韧

祂将我立在风口 成为一堵铜墙

任由末世的巨浪 冲刷我的甲胄

 

我不属于这沉沉的黑夜

我的眼睛 早已活在东方的晨曦

祂知道我 祂差派我

在第一缕曙光破晓前

我守我的更,祂执我的手。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