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04

神啊 我若忘记你 情愿我的右手忘记技巧!


 

诗篇137篇是一首独特的哀歌,记录了以色列民被掳巴比伦时的痛苦心绪。这首诗篇以极其真实的情感,揭示了人在极端苦难中的挣扎、对神的呼求,以及对公义的渴望。

一、在异乡的哀伤记忆

“我们曾在巴比伦的河边坐下,一追想锡安就哭了。”(诗篇137:1

被掳之民坐在巴比伦河边,他们无法唱出欢乐的诗歌。当压迫者要求他们“唱一首锡安歌”时,他们反问:“我们怎能在外邦唱耶和华的歌呢?”(诗篇137:4

灵修思考:在我们的生命中,是否也有那些“被掳”的时刻 — 感到远离神、被环境压迫、内心充满乡愁般的属灵渴望?这首诗邀请我们诚实面对自己的痛苦,不粉饰忧伤,而是将真实的感受带到神面前。

二、神圣的忠诚与挣扎

诗人将耶路撒冷置于最高的忠诚:“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记你,情愿我的右手忘记技巧。我若不记念你,若不看耶路撒冷过于我所最喜乐的,情愿我的舌头贴于上膛。”(诗篇137:5-6

即使在最黑暗的环境中,诗人依然持守对神的记念和对圣城的忠诚。

灵修思考:在信仰低谷中,我们如何持守对神的忠诚?这首诗提醒我们,真正的信仰不是否认痛苦,而是在痛苦中依然选择记念神、以神的事为念。

三、公义的呼求与情感的真实

诗篇结尾处强烈的复仇语言(诗篇137:8-9)常令读者不安。这是被压迫者对公义的渴望,以当时文化中的极端意象表达出来。作为新约信徒,我们当如何理解?

灵修思考:

1. 接纳真实的情感:神允许我们将最原始的愤怒、受伤和困惑带到祂面前

2. 将公义的主权交给神:这些话语最终指向那位施行公义的神,而非鼓励个人复仇

3. 在基督里得着新的回应:耶稣教导我们爱仇敌(马太福音5:44),保罗劝勉我们“不要自己伸冤”(罗马书12:19

四、从哀伤到盼望的旅程

整首诗篇呈现了一个完整的信仰情感历程:从哀伤到忠诚,从困惑到对公义的呼求。它没有提供简单的答案,却展示了在神面前全然坦诚的敬拜。

今日应用:

1. 操练坦诚的祷告:学习像诗人一样,将真实的情感 — 包括困惑、愤怒、忧伤 — 都带到神面前

2. 在痛苦中持守盼望:即使环境看似绝望,依然选择记念神、忠于神的应许

3. 让基督转化我们的伤痛:将我们对公义的渴望引向十字架,在那裡,神的公义与怜悯相遇

结语

诗篇137篇不是一首舒适的诗歌,而是一面镜子,映照出人类苦难中的真实挣扎。它邀请我们带着所有的疑问和伤痛来到神面前,相信祂能承载我们最沉重的情感。最终,这首诗指向那位亲身经历被掳、被弃、受难的神子耶稣 — 祂理解我们一切的痛苦,并在复活中带来了终极的救赎盼望。

 

“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安慰。”(马太福音5:4)愿我们在生命的“巴比伦河边”,依然能仰望那真正的锡安 — 神的国度,并在基督裡找到哀伤中的安慰与力量。

 

我若忘记你

 

黄昏时分,我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面前的河水静静地流淌,暮色将水面染成一片碎金。不知为何,诗篇中的句子突然浮现在心里:“我若忘记你,情愿我的右手忘记技巧。”

我的右手此刻正握着手机 — 这个连接世界的现代工具。手指划过屏幕,无数信息如河水般流过:新闻、社交动态、工作邮件、购物推荐……一切都那么即时,一切都那么易逝。我想起诗人被掳到巴比伦河边时,手中没有手机,却有着无法被掳去的东西 — 记忆、身份、与神的连结。

在这个数字时代的“巴比伦”里,什么是我不能忘记的?

清晨的第一念

曾有一位老牧者告诉我,他七十年来每天清晨睁开眼,第一个念头总是:“神啊,感谢你又赐我新的一天,求你今日与我同行。”这个习惯从青年到白发,从未间断。他说,有一天早晨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先想到了当天的会议安排,心中一惊,立刻在枕上忏悔:“主啊,我竟几乎忘记你。”

我们忘记神,往往不是突然的背叛,而是渐渐的习惯。就像河边的柳枝,日日向着水流的方向生长,不知不觉已弯曲了原本挺拔的姿态。手机屏幕的光成为我们每天见到的第一道光,待办事项的清单取代了清晨的祷词,我们便一日日远离了那真正的光。

记忆的仪式

诗人说:“我若不记念你,若不看耶路撒冷过于我所最喜乐的,情愿我的舌头贴于上膛。”

记忆需要仪式。犹太人至今在婚礼结束时摔碎杯子,纪念圣殿被毁;在逾越节重温出埃及的故事,让两千年前的神迹成为当下的实存。他们知道,没有仪式,记忆就会如沙从指缝间流失。

我们需要的不是律法主义的规条,而是爱的仪式。或许是在咖啡杯升起的热气中低声感恩;或许是在通勤路上关掉播客,与神说几句话;或许是在睡前合上眼睛,回想这一天何处有恩典的踪迹。这些微小的仪式,是在我们生命的水边栽下的柳枝,标记着:“此处有圣所。”

右手的技艺

“情愿我的右手忘记技巧” — 这誓言何其沉重!对于诗人,右手技巧或许是弹琴的能力,是书写的手艺,是劳作的技能。他说,宁愿失去这一切,也不愿忘记耶路撒冷。

我想起一位音乐家朋友。每次演出前,他总要在后台安静片刻,手指轻触琴键却不发声,只是默祷:“愿这双手只为荣耀你而弹奏。”他说,若不这样,技巧越是纯熟,内心越是空洞,音乐便成了精致的噪音。

我们的“技巧”是什么?是专业能力,是处事智慧,是人脉资源。这些本身都是好的,是神赐予的礼物。但诗人提醒我们,若这些使我们忘记了赐予者,便是最可悲的失去。因为离开源头,江河终将干涸;离开树根,枝叶终将枯萎。

以你为最喜乐

耶路撒冷对于诗人,不只是地理上的故乡,更是神同在的象征,是应许的记号,是信仰的核心。他说:“若不看耶路撒冷过于我所最喜乐的……”

什么是我们“最喜乐的”?是成功的喜悦,是关系的温暖,是兴趣的热爱?这一切本都是美好的,但诗人说,有一件事物应当“过于”这一切 — 那就是神自己。

这不是否定其他喜乐,而是整理生命的秩序。就像夜空中有许多星星,但月亮出现时,它们便安于自己的位置,不再争夺中心。当神在我们生命中被置于应许之地,其他一切的喜乐不仅不会减少,反而被照亮、被洁净、被赋予永恒的意义。

今日的耶路撒冷

我们不在巴比伦河边,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被掳之地” — 也许是忙碌的牢笼,也许是焦虑的囚牢,也许是成功的流放。在这些地方,我们最容易忘记。

然而,正是在这些地方,记忆成为抵抗。记得神,就是在异乡唱起故乡的歌;记得神,就是在暗夜点亮家国的灯;记得神,就是在流离中建造不摇动的国。

河水仍在面前流淌。我收起手机,双手空空地坐在暮色里。没有琴可弹,没有诗可写,只有一句简单的祷告,从心的最深处升起:

“主啊,我若忘记你 — 不,我不要再忘记你。愿我的每个醒来都先寻求你的面,愿我的每个技能都为荣耀你而用,愿我以你为最深的喜乐。在这变幻的河流旁,让我记得那永恒的城;在这易逝的时光里,让我住在你不变的爱中。”

河边的柳枝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它们记得,无论枝条伸向何方,生命的力量始终来自深扎于大地的根。

而我,也愿如此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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