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以斯帖回答说:“我若在王眼前蒙恩,王若以为美,我所愿的是愿王将我的性命赐给我,我所求的是求王将我的本族赐给我。因我和我的本族被卖了,要剪除、杀戮、灭绝我们。我们若被卖为奴为婢,我也闭口不言,但王的损失,敌人万不能补足。”(以斯帖记7:3-4)
看哪:王带着哈曼来赴王后以斯帖的筵席。这第二次在酒席筵前,王又问以斯帖说:“王后以斯帖啊,你要什么,我必赐给你;你求什么,就是国的一半,也必为你成就。”(以斯帖记7;1-2)
这王自然是指亚哈随鲁,翘首以盼,想知道王后因什么冒死祈求?
哈曼呢?虽然受挫,还是因为能够与王共享王后筵席而沾沾自喜?
因此,开席之前,亚哈随鲁再次询问以斯帖,高高在上,大张其口!
王后以斯帖回答说:“我若在王眼前蒙恩,王若以为美,我所愿的是愿王将我的性命赐给我,我所求的是求王将我的本族赐给我。因我和我的本族被卖了,要剪除、杀戮、灭绝我们。我们若被卖为奴为婢,我也闭口不言,但王的损失,敌人万不能补足。”
王后以斯帖居然求她自己的性命,求她本族的性命?!
亚哈随鲁何其惊愕,感觉颜面顿失!
以斯帖不仅仅是求自己及本族的性命,更是陈明王的损失!
以斯帖何其谦卑,本族被卖为奴,自己不敢求诉,而被剪除、杀戮、灭绝,则是王莫大的损失,不得不声明,因为仇敌的作为,令王得不偿失,“敌人万不能补足。”
体贴肉体、好大喜功的人最不愿意听见的是什么呢?
当然是说他有损失,特别是国库空虚时刻,更何况以斯帖细致温柔!
自然而然,亚哈随鲁王问王后以斯帖说:“擅敢起意如此行的是谁?这人在哪里呢?”以斯帖说:“仇人敌人,就是这恶人哈曼!”哈曼在王和王后面前就甚惊惶。王便大怒,起来离开酒席往御园去了。哈曼见王定意要加罪于他,就起来求王后以斯帖救命。(以斯帖记7:5-7)
亚哈随鲁盛怒离席而且,哈曼自觉大难临头,祈求王后以斯帖救命。
不管亚哈随鲁离席而去,是肉体之举还是要冷静思考?他回到筵席:
“王从御园回到酒席之处,见哈曼伏在以斯帖所靠的榻上,王说:“他竟敢在宫内,在我面前凌辱王后吗?”这话一出王口,人就蒙了哈曼的脸。伺候王的一个太监名叫哈波拿,说:“哈曼为那救王有功的末底改做了五丈高的木架,现今立在哈曼家里。”王说:“把哈曼挂在其上!”于是人将哈曼挂在他为末底改所预备的木架上。王的愤怒这才止息。”(以斯帖记7:8-10)
写小说或者喜好评论,《以斯帖记》都值得仔细揣摩思想!
天有不测风云,车到山前必有路,黑云压城城欲摧,暗藏机锋,峰回路转,自取其辱,自掘坟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害了卿卿性命!
拿无巧不成书来说吧:亚哈随鲁返回筵席,看见哈曼俯在王后榻前,不假思索,就说出一句:“他竟敢在宫内,在我面前凌辱王后吗?”
什么是火上浇油呢?伺候王的一个太监名叫哈波拿,说:“哈曼为那救王有功的末底改做了五丈高的木架,现今立在哈曼家里。”
就话赶话,王说:“把哈曼挂在其上!”
如果我们有时间,该是可以从亚哈随鲁,哈曼,末底改,以斯帖,犹大人身上揣摩出许多的生活知识与经验,但我们更应该谨记在心的乃是,那双看不见的手,掌管一切,调动一切,叫信靠祂的人得着信心力量,喜乐欢畅!
我们现今生活的时代,乃是一个谬误横行的末了时刻!
同性恋,自定义性别,在西方大肆盛行,百姓似乎一切无所谓!
当年纳粹毒杀犹太人的时候,德国人选择沉默或参与,他们后来承受多少失败的苦与痛?!
如今我们任凭恶发生在我们身边,将头埋在沙土里,罪与恶在我们心中是否扎下根,是否会结出罪的恶果?!
基督徒啊,你是世上的盐,世上的光,你当有自己该有的见证!
耶和华我的救赎主啊,“心怀二意的人为我所恨,但你的律法为我所爱。你是我藏身之处,又是我的盾牌,我甚仰望你的话语。作恶的人哪,你们离开我吧,我好遵守我神的命令。求你照你的话扶持我,使我存活,也不叫我因失望而害羞。求你扶持我,我便得救,时常看重你的律例。凡偏离你律例的人,你都轻弃他们,因为他们的诡诈必归虚空。凡地上的恶人,你除掉他,好像除掉渣滓,因此我爱你的法度。”(诗篇119:113-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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