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28

愿世界知神道路 万国得着神的救恩

 

清晨的光从海面升起,像一条温柔的线,把夜的忧伤轻轻缝合。
世界依旧喧嚣,列国依旧纷争,人心依旧在惧怕与欲望之间摇摆。
但在这片混乱的空气里,我们举目仰望
不是仰望权势,不是仰望军队,不是仰望人的智慧,
而是仰望那位从亘古到永远不改变的神。

主啊,
愿列国在动荡中记起祢的道路,
愿掌权者在喧嚣中听见祢的声音,
愿百姓在惶恐中摸到祢的衣襟。

因为祢的道路高过人的道路,
祢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
祢的平安不是世界所能给予的,
祢的公义也不是刀剑能建立的。

我们为耶路撒冷求平安,
也为加沙、为德黑兰、为贝鲁特、为基辅、为莫斯科、
为每一座在夜里哭泣的城市求平安。
愿祢的光照进深井般的黑暗,
愿祢的手扶住那些被战争撕裂的家庭,
愿祢的怜悯临到每一个无辜的灵魂。

主啊,
愿世界知祢的道路
不是强者的道路,
不是报复的道路,
不是权力的道路,
而是那条古老而狭窄的路:
怜悯、公义、谦卑,与神同行。

愿万国得着祢的救恩
不是靠外交的算计,
不是靠军备的威吓,
不是靠人类的聪明,
而是靠那位在十字架上以爱胜过仇恨的主。

愿祢的国临到,
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愿刀剑被打成犁头,
愿仇敌坐在同一张桌前吃饼,
愿孩子们在街上奔跑,不再惧怕空袭的警报。

主啊,
在这动荡的时代,
让我们成为和平的器皿,
成为祝福的种子,
成为黑暗中的微光。

因为城因正直人祝福便高举,
世界因义人的祷告而得以存留。

愿祢的平安如河水般流过列国,
愿祢的公义如晨光般照亮大地。
愿世界知祢的道路,
愿万国得着祢的救恩。

阿们。


 

 

愿人尊神的名为圣 归神

 

主啊,
在这动荡的世界里,我们终于承认
人类的力量已经走到尽头,
我们的智慧无法医治自己的伤口,
我们的制度无法阻止仇恨,
我们的文明无法救赎自己的灵魂。

于是我们抬起头,
像旷野里迷失的旅人,
像风暴中无处可逃的孩子,
像浪子在夜里想起父亲的家。

主啊,我们呼求祢。

愿祢的光刺破列国的黑暗,
愿祢的声音震动掌权者的心,
愿祢的怜悯临到每一个破碎的灵魂。

因为除了祢,
世界没有真正的盼望;
除了祢,
人心没有真正的平安;
除了祢,
历史没有真正的方向。

主啊,
愿世界认识祢的道路
那条不是强权的路,
不是报复的路,
不是骄傲的路,
而是那条从十字架流出的路:
真理、怜悯、公义、和平。

愿万国得着祢的救恩
让战争的呐喊被祢的平安吞没,
让仇恨的火焰被祢的爱熄灭,
让骄傲的城墙被祢的真光击碎,
让迷失的心灵被祢的恩典拥抱。

主啊,
愿祢震动世界,
不是为了毁灭,
而是为了唤醒;
愿祢震动人心,
不是为了定罪,
而是为了拯救。

让列国知道:
祢才是神,
祢掌管历史,
祢坐着为王,
直到永永远远。

让每一个听见祢呼唤的人,
都从黑暗归向光明,
从惧怕归向盼望,
从死亡归向生命。

主啊,
愿祢的国临到,
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阿们。


 

 

 

城因正直人祝福便高举 却因邪恶人的口就倾覆

 

城是有性格的。

有的城喧嚷,有的城沉默。有的城富足,有的城贫穷。有的城古老,有的城年轻。但还有一种性格,比这些更深 — 有的城是活的,有的城是死的。

活的城,哪怕房屋低矮、街道狭窄,走在其间,也能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气息在流动。像春天的风,看不见,却吹得人心里的叶子沙沙作响。死的城,哪怕高楼林立、灯火辉煌,也像一座巨大的坟茔。每一扇窗都亮着,却没有一扇是为晚归的人留的。

是什么决定了一座城的死活?

“城因正直人祝福便高举,却因邪恶人的口就倾覆。”(箴言1111

原来,城的生命不在它的城墙有多厚,也不在它的财富有多丰。城的生命,在它的言语里。

···

我想起一个地方。

那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小镇,只有一条主街,从东头走到西头,不过一袋烟的工夫。镇上的人彼此都认识,见了面总要停下来说几句话。说的无非是些家常 — 谁家的鸡下了双黄蛋,谁家的儿子考上了县城的中学,谁家的老人生病住院了,大家凑钱送去。

那些话很轻,轻得像春天的柳絮,落在肩上,拂一拂就掉了。可它们又很重,重得能撑起一座城。

我记得有一个冬天,镇上一户人家失了火。半夜起的火,等人们发现时,房子已经烧塌了一半。那一夜,全镇的人都醒了。男人们拎着水桶跑去救火,女人们把家里的棉被抱出来给那家人取暖。第二天一早,大家又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帮他们盖新房。

说的还是那些家常话。可那些话里,有东西在生长。

后来我想,那大概就是箴言里说的“正直人的祝福”。不是刻意的施舍,不是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是把别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把邻舍的难处放在自己心上。这样的话,一句一句,落在那城里,就成了城的根基。

···

邪恶人的口,却是另一种东西。

它不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坏话。它只是悄悄地在人心里撒种子 — 怀疑的种子,纷争的种子,冷漠的种子。它说:“你管那么多干什么,顾好自己就行了。”它说:“那人我早就看出来了,不是什么好东西。”它说:“算了算了,说了也没用。”

这些话听起来都很平常。可它们像白蚁一样,一点一点地啃噬着城的梁木。你听不见声音,看不见痕迹,直到有一天,整座城轰然倒塌,人们才惊觉:原来那些话,就是倒塌的原因。

我在另一个地方见过这种倒塌。

那是一座大城市,人和人之间离得很近,心却离得很远。电梯里遇见邻居,各自低头看手机。楼道里听见有人吵架,赶紧关上门。谁家有困难,不知道;谁家有喜事,不关心。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盒子里,用耳机把自己和世界隔开。

那座城很高,很亮,很忙。可我每次走在那里,都觉得冷。不是天气的冷,是人心的冷。像一座巨大的冰雕,看着璀璨,其实一碰就碎。

···

圣经里有一座城,叫所多玛。

那座城最终被从天而降的火烧灭了。可在此之前,它已经死了很久。死在那座城里的人不再彼此招呼,死在那城里的人把客旅当作敌人,死在那城里的人连最后的义人也要赶出去。

火不是原因,是结果。

而另一座城,叫耶路撒冷。那座城也常被围困,常被攻破,常被焚烧。可它一次次被重建,一次次重新站立。因为总有一些人,在那城里说着正直的话,做着正直的事。他们是城的盐,是城的光。只要还有他们,城就不会真正灭亡。

大卫说:“耶路撒冷被建造,如同连络整齐的一座城。”那连络整齐的,不是石头,是人心。

···

我有时候会想,我们每个人都在建造一座城。

那座城可能很小,小到只是一个家,一个办公室,一间教会。可它也是一座城,有它的街道,有它的居民,有它的气息。而城的命运,就握在我们手里 — 握在我们的舌头上。

我们说的话,要么是祝福,要么是咒诅。

祝福的话,不一定是什么漂亮话。它可能只是一句“我来帮你”,一句“我为你祷告”,一句“不要紧,我懂”。可这些话落在地上,就生根发芽,长成树,给路过的人遮荫。

咒诅的话,也不一定是什么脏话。它可能只是一句“那人不行”,一句“反正没人在乎”,一句“我就知道会这样”。可这些话飘在空中,像毒气,吸进去的人,心就硬了,冷了,死了。

城因正直人祝福而高举。每一句正直的话,都是一块砖,砌在城的墙上。每一句祝福的话,都是一盏灯,点在城的窗口。

···

我想起那个小镇,想起那些在街边停下来说话的人。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城市的性格”,也不知道自己正在建造什么。他们只是说着话,过着日子,把别人的事放在心上。可就是那样的话,那样的人,撑起了一座城。

如今那座小镇变了,主街拓宽了,楼房盖高了,人也不像从前那样停下来说话了。可我每次回去,还是能感到那种气息 — 那种从前的正直人留下的气息。它还在,还在托着那座城。

因为祝福的话,一旦说出去,就永远不会收回。它们像种子,埋在土里,哪怕过许多年,也要发芽。

而那座城,因着这些种子,仍然活着。

 

 

心城

 

如果将人的心看作一座城。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挥不去。我想象心里的城墙,心里的街道,心里的灯火与阴影。想那座城里住着谁,城门向谁敞开,城墙上有无守望的人。

起初的心,该是像大卫的耶路撒冷,建造在山上,有溪水从城下流过。晨光先照在城墙上,整座城都是金黄的。城门昼夜不关,因为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孩子们在街上玩耍,老人在城门边闲坐,说着那些从起初就有的故事。

那是最初的心城。

后来有了第一次的关锁。

也许是被人伤害的那一日。也许是发现世界并不如想象的那一日。也许是第一次说谎、第一次嫉妒、第一次恨人的那一日。总之,有一扇门,悄悄地关上了。关的时候没什么声响,只是心里某个地方,从此不再对人敞开。

关了一扇,就会关第二扇。

伤害多了,城墙就厚起来。失望多了,城门就少起来。到后来,有些人的心城,从外面看简直固若金汤。没有门,只有墙。高高的墙,冷冷的墙,墙头上还插着碎玻璃,防止有人翻进来。

他们以为自己安全了。却不知道,一座没有门的城,不是城,是坟。

···

箴言说:“城因正直人祝福便高举,却因邪恶人的口就倾覆。”

这话若放在心城,该怎样解?

我想,那“正直人”的祝福,就是那些从外面进来的光。也许是母亲的一句叮咛,也许是朋友的一次倾听,也许是陌生人在你最无助时伸出的手。这些话,这些人,轻轻地叩着你的城门。你若开了,光就进来。你若开了,城就被高举。

“邪恶人的口”,却不一定是别人的咒骂。更多时候,是自己心里那个声音。它说:“你不配被爱。”它说:“没有人真正在乎你。”它说:“算了吧,反正都一样。”这些话像攻城锤,一下一下地撞着你的心墙。撞得久了,墙就裂了。不是从外面裂的,是从里面。

最坚固的城,往往不是被敌人攻破的,是里面先乱了。

···

我想起一个朋友。

她的心城,我去过一次。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城的街道很宽,阳光很好,家家户户的窗口都摆着花。她在城门口迎接我,没有问我的来意,没有查我的身份,只是笑着拉我进去,好像我本来就是这城里的居民。

后来我们失散了。再见面时,是许多年后。她还在,城却变了。城门关着,我在外面站了很久,她才开了一条缝。那缝细得只容得下一只眼睛。她的眼睛从缝里望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警觉。

“你还好吗?”我问。

“还好。”她说。

可我从那条缝里望进去,看见街道上长满了草。那些窗口的花,都枯了。

我不知道她的城经历了什么。不知道是谁伤害了她,不知道有多少夜晚她独自守在城墙上,望着远处可能到来的敌人。我只知道,那座城还在,却不再是城了。是一座堡垒。堡垒和城的区别是:城是为了让人进来,堡垒是为了把人挡在外面。

她想保护自己。她确实保护了自己。可她也把自己关在了外面。

外面的世界进不来,里面的自己也出不去。

···

圣经里有一座城,叫锡安。先知以赛亚曾看见异象,说:“你的城门必时常开放,昼夜不关。”

我从前读到这里,想的是那城的荣耀、富足、平安。如今再读,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一座昼夜不关的城门,需要多大的信心?

那意味着,你相信进来的不会是敌人。你相信即使有敌人进来,城里的力量足以胜过。你相信夜间的黑暗不能吞吃城里的光。你相信敞开,比关闭更安全。

这不是天真,这是信心。

是以色列人在旷野的信心。云柱火柱环绕他们,他们就敢在沙漠里安营。是彼得在水面上行走的信心。他望着主,就敢踩在浪上。是耶稣在各各他的信心。祂敞开双臂,就敢为世人死。

心的城门昼夜不关,不是因为世上没有危险,是因为城里有一位守护者。

···

如果将人的心看作一座城,那么每一个早晨,我们都面临一个选择:开门,还是不开?

开门,意味着可能受伤。开门,意味着可能被误解、被利用、被辜负。开门,意味着让那些不配进来的人也进来,因为门一旦打开,就分不清谁是配的,谁是不配的。

可若不开门,城就死了。

那些古老的城,都有两样东西:城门,和井。城门是为了让祝福进来,井是为了让活水出去。没有城门,活水就出不去,成了死水。没有井,城就只进不出,成了仓库。

城不是仓库。城是活物的集合。是人与人相遇的地方,是故事与故事交织的地方,是伤口被看见、眼泪被擦拭、孤独被击碎的地方。

这样的城,必须有门。

···

我最近开始修缮心里的城。

不是加固城墙,是修整城门。那门很久没开了,铰链都锈住了。我用祷告当油,一滴一滴地滴在门轴上。滴了很久,门才开始松动。

第一次开门的时候,只开了一条缝。光从缝里挤进来,细细的,暖暖的。那光照在门内的地上,地上就长出一朵花。

很小的一朵。可那是许多年来的第一朵。

我又开大一些。光进来得多些,花就多些。风也进来了,吹在脸上,有点凉,可那是活物的风。不是城里那种闷了多少年的死空气。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敢把门完全打开。也许很快,也许还要很久。但我知道,门已经动了。锈已经松了。光已经进来了。

而那坐在光里的,就是我一直等候的那一位。祂没有叩门,因为门还没有完全开。可祂就坐在光里,等着。

等着我的心城,因祂的祝福被高举。

 

 

当城倾覆

 

“根据箴言11:11,如何看伊朗被轰炸?是否双方缺乏正直人?”

友人的提问很难,不是难在答案找不到,是难在答案太沉重。当我看见新闻里那些画面 — 德黑兰的夜空中火光升起,特拉维夫的民众躲进避难所,双方都说着“毁灭性报复”这样的话 — 再翻开箴言11章,那句话就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上:

“城因正直人祝福便高举,却因邪恶人的口就倾覆。”

“双方都没有正直的人吗?”

我望着那片土地,那座城 — 不,是许多座城。耶路撒冷,德黑兰,加沙,还有那些被战火照亮的城市。我不敢轻易回答“有”或“没有”。我只能试着,用那颗已经比作“心城”的眼睛,再看一次。

一、什么是正直?

在回答“有没有”之前,也许要先问:什么是正直?

箴言里的“正直人”,希伯来文是יְשָׁרִיםyesharim)。这个词的字根意思是“直的”、“平的”,像一条没有弯曲的路。正直人,就是走在直路上的人 — 不诡诈,不偏斜,在神面前心是正的。

可问题是,人看人,总觉得对方的路上满是弯曲;看自己,却觉得自己走得挺直。

以色列说:我们是在自卫。伊朗的导弹威胁我们的生存,我们的行动是先发制人。

伊朗说:我们是在反抗。美国在谈判桌上虚与委蛇,转身就发动袭击,这是对外交的背弃。

每一方都觉得自己有理。每一方都能列出一长串对方的罪状。每一方的口里,都说着“正义”的话。

可如果双方都觉得自己是“正直人”,那城为什么还是倾覆了?

二、祝福与倾覆

箴言11:11说得很清楚:城被高举,是因为正直人的祝福;城被倾覆,是因为邪恶人的口。

祝福,不是空话。是那些真正建造人的言语和行为 — 怜悯、公平、诚实、和平。当城里有人愿意放下自己的利益去帮助邻舍,当掌权者以公义治理百姓,当人与人之间有信任和善意,城就被高举。

倾覆,也不是突然发生的。是那些日积月累的恶言恶行 — 诡诈、谎言、贪婪、仇恨 — 像白蚁一样,一点一点啃噬城的根基。等到城塌的那一天,人们才惊觉:原来我们早就住在危楼里了。

那么今天,当我们看见导弹划破夜空,看见双方都在发誓要摧毁对方,看见谈判桌上的承诺转眼被战火吞没 — 我们看见的,是不是就是那“邪恶人的口”正在工作?

不是单指哪一方的口。是指所有的口,只要说的是仇恨、是报复、是绝不妥协。

三、有没有正直人?

我不敢说没有。

事实上,我相信那片土地上,一定有正直人。

也许是在德黑兰的街头,那个34岁的阿里·巴盖里。他对记者说:“无论谈判结果如何,都应该让人民的经济状况有所改善。不是一点点 — 这是我们的权利。” 他想要的是和平的生活,不是战争。

也许是在特拉维夫的避难所里,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她不在乎谁的政治正确,只希望天亮的时候,孩子还能看见太阳。

也许是在某个村庄里,那个为敌对国家的难民送去面包的志愿者。也许是在某个教会里,那个昼夜为和平祷告的老人。

这些人,是城里的盐。是城里的光。他们的祝福,虽然微小,却在暗中托着那座城,不让它彻底陷落。

可问题是,这些人的声音,能传多远?

当政客们喊着“彻底摧毁”、“毁灭性报复”,当媒体渲染着仇恨和对立,当双方的“邪恶人的口”震耳欲聋 — 那些微小的祝福,就被淹没了。

城还在,却摇摇欲坠。因为正直人的祝福太少,而邪恶人的口太响。

四、心城的镜子

也许,这场远方的战火,也是一面镜子。

照见的,不只是那片土地上的纷争,还有我们心里的城。

我们心里的城,是不是也常常被“邪恶人的口”倾覆?

那口,有时候是别人的 — 伤害我们的人,冤枉我们的人,与我们为敌的人。他们的话像攻城锤,一下一下撞着我们的心墙。

那口,更多时候是我们自己的 — 我们心里那个声音,说:“他们不配被原谅。”“他们活该。”“我绝不妥协。”

这些话,和那些政客的话,本质上有什么不同吗?

也许规模小一点,没有导弹跟着。但性质是一样的 — 都是恶言,都在倾覆心里的城。

箴言说:“生死在舌头的权下。” 这话不是夸张。一句仇恨的话,能杀死心里的一座城。一句赦免的话,能让死了的城复活。

五、一点余烬

今天,那片土地上的城还在燃烧。

我不知道这场战火会烧多久,不知道会有多少正直人死在今夜,不知道那“邪恶人的口”什么时候才能静默。

我只知道,箴言11:11不是一句空洞的道理,而是一个属灵的定律:祝福建造,恶言拆毁。这定律运行在国与国之间,也运行在你我心里。

如果那片土地上还有正直人,愿他们的祝福被神听见。如果那片土地上的恶言太多,愿神怜悯 — 因为城倾覆的时候,压伤的,往往是那些最微小的无辜者。

而我们,至少可以做一件事:

为自己心里的城守望。不让仇恨的言语进来定居。不让报复的念头占据城墙。留一扇门开着,让光还能照进来。

哪怕只是一点微光,一点余烬。

因为经上记着说:“公义使邦国高举,罪恶是人民的羞辱。” 这话,对每一个城,每一颗心,都是真的。

祷告:

 

耶路撒冷啊,愿你城中平安。

德黑兰啊,愿你街上有光。

所有在战火中的人,愿你们被保守。

所有在仇恨中的人,愿你们被挽回。

所有在绝望中的人,愿你们看见那真正的和平之君。

 

祂来,不是要倾覆,乃是要拯救。

奉祂的名,阿们。

 

 

公义与骄傲:生命的天平

 

经文: 箴言第11

 

阅读: 箴言 11:1-31

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们每天都在做出选择,这些选择就像砝码,不断地放在我们生命的天平上。《箴言》第11章如同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一种是蒙神喜悦的公义之路,另一种是引向灭亡的骄傲与诡诈之道。

一、 神眼中的准绳 (v1)

开篇第一节经文就为整章定下了基调:“诡诈的天平为耶和华所憎恶;公平的法码为他所喜悦。” 这不仅指商业交易中的诚实,更象征着神对我们内心动机和行为的审视。祂衡量一切,看我们是否在生活中活出祂的公义和正直。我们行事为人,是否在用神所喜悦的“公平法码”?

二、 谦卑与骄傲的对比 (v2)

“骄傲来,羞耻也来;谦逊人却有智慧。” 骄傲是许多罪的开端,它让我们自以为是,远离神,最终招致羞耻和败坏。而谦卑,并非自卑,而是承认自己的有限,全然信靠那位无限的神。谦卑的人,因为心态开放,愿意领受从神而来的智慧,行在正路之中。

三、 公义的果子 (v17-31)

这一章的后半部分,详细描述了公义所带来的美好果效:

· 对自己: “仁慈的人善待自己;残忍的人扰害己身。”(v17) 我们对他人的态度,最终会反作用于自己身上。慷慨、怜悯、正直,这些美德不仅祝福他人,更是为自己积蓄生命的财富。

· 对他人: “有施散的,却更增添;有吝惜过度的,反致穷乏。好施舍的,必得丰裕;滋润人的,必得滋润。”(v24-25) 这看似矛盾的真理,正是天国经济的法则。当我们愿意像活水一样流向他人,成为祝福的管道时,神必以更大的丰盛来充满我们。

· 对将来: “义人所结的果子就是生命树;有智慧的,必能得人。”(v30) 公义的生命如同生命树,不仅自己枝繁叶茂,更能为他人带来滋养、医治和生命。我们活着,不仅是为自己,更是要成为他人认识神的桥梁。

四、 最终的结局 (v31)

“看哪,义人在世尚且受报,何况恶人和罪人呢?” 这是对整章信息的有力总结。神是公义的,祂必按各人所行的施行报应。这并非功利的“善有善报”,而是生命本质的必然结果。一个与生命源头 — 神 — 连接的人,自然会结出生命的果子;而一个与神隔绝、活在自我和罪恶中的人,其结局必然是枯萎和死亡。

默想与应用:

1. 检查我的“天平”: 在我每天的工作、生活和人际关系中,我使用的是“诡诈的天平”还是“公平的法码”?我的动机和言行是否蒙神喜悦?

2. 识别“骄傲”: 我生命中有哪些隐藏的骄傲?例如,不愿接受批评、固执己见、轻视他人、或在成功时窃取神的荣耀?今天就在神面前谦卑悔改。

3. 成为“生命树”: 我是否愿意成为一个“滋润人”的人?这周,我可以如何具体地帮助、鼓励或分享给身边有需要的人,让神的爱通过我流淌出去?

祷告:

亲爱的天父,你是公义的神,你憎恶诡诈,喜爱正直。求你鉴察我的心,洁净我的手,使我远离骄傲的网罗,活出真实的谦卑。帮助我不单顾自己的事,也能成为他人的祝福,像生命树一样,为周围的人带来滋养和盼望。让我一生的选择,都能建造在你的智慧之上,使我的生命成为你喜悦的样式。奉主耶稣基督的名祷告,阿们。

 

空手的丰盛

 

有一个人,每天清晨都要到海边去。

他不打鱼,只是站在那里,望着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涨潮时,海水带来许多东西 — 贝壳、海藻、被磨得光滑的玻璃碎片。退潮时,又把它们统统带走。

村里人觉得他奇怪。有人问他:“你在等什么?”

他说:“我在学一件事。”

“学什么?”

“学放手。”

那人听不明白,摇摇头走了。其实他也不完全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每次看着潮水退去,沙滩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他心里就生出一种奇异的踏实感。好像空的沙滩,比满的沙滩更富有。

后来他读到箴言里的话:

“有施散的,却更增添;有吝惜过度的,反致穷乏。好施舍的,必得丰裕;滋润人的,必得滋润。”(箴言1124-25

他忽然想起那个问题 — “我在学什么?”现在他知道了:他在学施舍。学像大海一样,舍得把带来的一切都收回去,舍得让沙滩空着,舍得在给予之后,看起来一无所有。

因为大海知道,空了的沙滩,明天还会被充满。

···

我们活在一个攥紧拳头的世界里。

攥紧拳头,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什么。攥紧金钱,攥紧时间,攥紧感情,攥紧每一个我们认为重要的人。我们害怕松开,害怕空着,害怕“有施散的”会变得一无所有。

可是攥紧的拳头,恰恰是什么也抓不住的。手指扣进掌心,连风都进不来。我们以为自己在守护,其实是在囚禁自己。

我见过一个老人,她住在养老院里,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可每次有人去看她,她都要从抽屉里拿出点什么 — 一块糖,一个橘子,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巾。她的抽屉永远在变空,她的脸上却永远有光。

我也见过一个富人,他的仓库堆满了粮食和财物,他对自己说:“你积存这么多,只管安安逸逸地吃喝快乐吧。”可那天夜里,有声音对他说:“无知的人哪,今夜必要你的灵魂,你所预备的要归谁呢?”

老人的手常常是空的,心里却是满的。富人的手是满的,心却是空的。

···

箴言说“滋润人的,必得滋润”。这话里藏着一个秘密:我们以为滋润是从外面流进来的,其实不是。滋润是从里面流出去的。

就像一个泉眼,它不是因为蓄满了水才涌流,而是因为涌流,才永不枯竭。一旦它停止涌流,开始蓄水,它就成了一潭死水。早晚会干。

我们的生命也是这样。

那些最慷慨的人,往往不是最富足的人。恰恰相反,是那些在慷慨中发现了富足的人。他们发现,每次松开手,都有新的东西被放进来。每次把面包掰开分给人,自己的手里就多出一些碎屑 — 不是多出来的,是原来就有的,只是掰开的时候才看见。

这有点像五饼二鱼的神迹。那个孩子把五个饼两条鱼交出去的时候,他一定以为自己要饿肚子了。可他没有想到,当他空着手站在那里,看着耶稣把饼掰开、递出去、再掰开、再递出去,他成了那天最饱足的人。

不是因为他吃到了什么,而是因为他给出了什么。

···

有时候我想,神的国大概就是一个巨大的“倒空”“充满”的循环。

父神倒空自己,把独生子赐给世人。子倒空自己,取了奴仆的形像,降到最卑微的地步。圣灵倒空自己,住在我们这些瓦器里。然后我们这些瓦器,再把领受的倒出去,滋润干渴的人。

倒空的,被充满。充满的,再倒空。

如此循环,直到地极。

而那些死死攥着不肯放手的人,就站在这个循环之外。他们看着水流过,却不肯伸手去捧。他们怕水从指缝间漏掉。可他们不知道,水本来就是用来漏掉的。漏掉的水,滋润了土地;攥在手心的水,只会发臭。

···

那个在海边的人,后来成了一个渔夫。

不是打鱼的渔夫,是得人的渔夫。他不再只是看着潮水退去,而是跟着潮水走进人群。他把自己像饼一样掰开,分给每一个饥饿的人。分着分着,他发现自己的手越来越空,心却越来越满。

他想起年轻时在海边的疑惑:为什么退潮的沙滩,比涨潮时更富有?

现在他懂了:因为空了的沙滩,才能承接新的潮水。

而我们的生命,也是如此。

 

义人的口 是生命树

 

清晨的光从窗边斜斜落下,
像一条温柔的河,
悄悄流进城市的缝隙里。

我坐在桌前,
读到一句古老却永远年轻的话:

义人的口,是生命树。

忽然觉得,
这句话像一粒种子,
落在心里,
开始发芽。


一、言语,是我们每天种下的种子

我们每天说的话,
其实都在播种。

一句鼓励,
像一粒落在春土里的种子,
会在别人心里悄悄发芽。

一句恶语,
像一把撒在风中的灰,
会让空气变得浑浊。

圣经说:
义人的口,是生命树。

不是因为义人说话技巧高超,
也不是因为他们懂得心理学、沟通学、影响力。
而是因为
他们的心里有生命,
所以口里流出生命。

生命树不是靠技巧长出来的,
而是靠根深、靠水足、靠光照。

义人的口之所以成为生命树,
是因为他们的心
扎在神的河边。


二、生命树不是喧嚣,而是安静的力量

生命树不会大声宣告自己,
不会在城市里竖起广告牌,
不会在社交媒体上刷存在感。

它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却给人荫凉、
给人果子、
给人方向。

义人的口也是如此。

他们不急着表达观点,
不急着赢得争论,
不急着证明自己。
他们的言语
像一杯温水,
像一阵轻风,
像一盏灯。

你靠近他们,
心就安静下来。

因为他们的口
不是为了展示自己,
而是为了滋养别人。


三、恶人的口,是风暴;义人的口,是树

现代城市里,
我们每天都被各种声音包围:

  • 情绪化的评论
  • 刺激性的标题
  • 争吵、嘲讽、讥笑
  • 让人焦虑的预测
  • 让人疲惫的比较

这些声音像风暴,
让人心里起伏不定。

但义人的口,
却像一棵树。

树不会跟风暴争吵,
不会模仿风暴的声音,
不会被风暴的节奏带走。

树只是站立,
却能让风暴慢下来。

义人的口也是如此
他们的言语
让人从混乱回到秩序,
从焦虑回到安稳,
从愤怒回到温柔。


四、义人的口,是生命树——因为他们的心先被神触摸

一个人的口,
其实是他心的回声。

义人的口之所以成为生命树,
不是因为他们天生温柔,
也不是因为他们性格好、修养高。

而是因为
他们的心先被神触摸过。

被神触摸过的心,
会变得柔软、
变得明亮、
变得宽广。

这样的心,
说出来的话
自然带着生命的香气。


五、愿我的口,也成为一棵生命树

我合上圣经,
心里默默祷告:

主啊,
愿我的口
不再像风暴,
而像一棵树。

愿我说的话
不是为了赢,
而是为了爱。

愿我在别人疲惫时,
说出安慰;
在别人迷失时,
说出方向;
在别人羞愧时,
说出接纳;
在别人软弱时,
说出盼望。

愿我的口
成为一棵生命树,
在这座城市里
默默结出果子。

阿们。


 

《玻璃城的两个人》

 

一、城市的清晨:玻璃反射着人心

这座城市叫“衡光市”。
 因为无论白天黑夜,
 高楼的玻璃幕墙
 都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把每个人的心
 反射得清清楚楚。

清晨六点,
 地铁口的风带着咖啡香,
 街道像刚醒来的巨兽,
 缓缓伸展。

在这座城市里,
 住着两个人 —
 他们的名字无人知晓,
 但他们的生命
 却像两条截然不同的轨道,
 在同一座城市里
 越走越远。


二、义人:在透明中生活的人

义人住在一栋普通的旧公寓里。
 房间不大,
 但窗户很亮,
 像一颗安静的心。

他在一家小型会计事务所工作,
 每天处理数字、账目、报表。
 同事们说:
 “他的数字不会说谎,
 因为他的心不会说谎。”

他从不夸大业绩,
 从不隐瞒风险,
 从不利用别人对他的信任。

他相信:
 透明不是弱点,
 而是力量。

下班后,
 他常常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一会儿,
 看着夕阳落在玻璃楼群上,
 像金色的恩典
 洒在城市的肩头。

他不急,
 不争,
 不抢。
 但凡与他交谈的人,
 心里都会莫名安稳。


三、恶人:在阴影中扩张的人

恶人住在市中心的豪华公寓里。
 窗户大,
 但常年拉着厚重的窗帘,
 像是怕光照进来。

他在一家投资公司任职,
 擅长包装、操控、制造幻象。
 他的PPT永远光鲜,
 他的预测永远乐观,
 他的笑容永远精准得像算法。

他常说:
 “城市是丛林,
 不猎人,就被猎。”

他的心像一台过热的机器,
 嗡嗡作响,
 却随时可能烧毁。

人们经过他身边,
 总觉得空气里有一种
 说不出的压力。


四、城市的分岔:危机来临

某一天,
 衡光市的金融系统出现了波动。
 股市暴跌,
 投资项目连环爆雷,
 人心像被风吹乱的纸张。

恶人的公司首当其冲。
 那些被他包装得光鲜亮丽的项目
 像纸糊的楼房一样倒塌。

客户怒火冲天,
 同事纷纷撇清关系,
 媒体开始追踪报道。

恶人站在高楼里,
 看着新闻标题一条条跳出来,
 心里像沸腾的水,
 滚烫、混乱、失控。

他打电话、发邮件、开会、威胁、求情,
 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因为人们知道:
 他从未真正帮助过任何人。


与此同时,
 义人的事务所却异常平静。

因为他从不夸大收益,
 从不隐瞒风险,
 从不让客户承担不必要的赌注。

危机来临时,
 他的客户反而更信任他,
 因为他们知道:
 他的数字是真实的,
 他的心也是。

那一周,
 他忙着安抚客户、解释情况、
 帮助他们做稳健的调整。

有人问他:
 “你不怕麻烦吗?”

他笑了笑:
 “透明的人,不怕风暴。”


五、城市的天平:玻璃幕墙的审判

危机过后,
 衡光市的玻璃楼群
 在夕阳下闪着奇异的光。

有人说:
 那天的光
 像一架巨大的天平,
 悬在城市上空。

一端沉沉下坠,
 一端轻轻上扬。

沉的那端,
 是义人的重量 —
 诚实、稳妥、透明、可信。

轻的那端,
 是恶人的空虚 —
 包装、虚假、操控、幻象。

人们终于明白:
 城市衡量的不是财富,
 而是人心。


六、两条路的结局

恶人被公司解雇,
 被客户起诉,
 被媒体追问,
 被城市遗忘。

他搬离了衡光市,
 像一阵风,
 来得快,
 去得也快。

义人却在城市里扎根更深。
 他的事务所业务增长,
 客户口碑提升,
 同事尊敬他,
 朋友信任他。

他依旧在公园的长椅上坐着,
 看着夕阳落在玻璃楼群上,
 像金色的恩典
 再次洒在城市的肩头。

人们说:
 “他是衡光市的祝福。”

而他只是微笑,
 轻轻合上手中的账本。


七、尾声:现代城市的箴言

有人问:
 “在这座城市里,
 义人与恶人的差别是什么?”

一位老人回答:

“恶人以为自己掌控城市,
 却被自己的心吞噬。
 义人以为自己只是做好本分,
 却不知他正在
 为这座城市
 点亮一盏光。

他顿了顿,
 又说:

“城市不会记住喧嚣的人,
 城市只会记住
 那些让它变得更安稳的人。”


 

 

 

秤与光之间


箴言第11章诗意灵修(中西合璧)

 

一、天平之上:秤砣的重量与心的重量

古以色列的街巷里,
天平静静悬着,
像一只聆听人心的耳朵。

מֹאזְנַיִם 天平
在律法中第一次出现时,
神说:
要用公道的天平。
(利19

那不是商业条例,
而是圣洁的延伸

因为在神眼中,
秤砣的重量,就是人心的重量。

今日的我们,
或许不再用铜砝码,
但我们用言语的轻重
动机的轻重
关系的轻重
来衡量彼此。

箴言说:
诡诈的天平,为耶和华所憎恶。

原来神憎恶的不是技巧,
而是心的偏斜


二、义人的道路:像清晨的光,越照越明

צֶדֶק 公义
在创世记第一次出现时,
是亚伯拉罕的信心。
不是行为的完美,
而是心向神的方向。

箴言11章里,
公义像一条河,
从第4节流到第31节,
穿过人生的每一个角落:

  • 引导人的脚步
  • 救人脱离患难
  • 使城镇欢呼
  • 结出生命树的果子

公义不是道德的紧绷,
而是与神同行的节奏

像中国古诗说的: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义人的心,
在水穷处仍不慌张,
因为他知道
云会在神的风中升起。


三、骄傲的沸腾与谦卑的清泉

זָדוֹן骄傲
词根是沸腾
骄傲不是姿态,
而是心里那股
我不需要神的热气。

箴言说:
骄傲来,羞耻也来。

骄傲像水沸腾,
看似热烈,
却让人看不见锅底的真实。

谦卑却像清泉,
静静流淌,
却能照见天光。

中国古人说:
满招损,谦受益。
与箴言的智慧
遥遥相应。


四、慷慨之人:成为祝福的河流

בְּרָכָה祝福
在创世记第一次出现时,
神对亚伯拉罕说:
你要成为祝福。

祝福不是拥有,
而是流动。

箴言11章说:
好施舍的,必得丰裕;
滋润人的,必得滋润。

慷慨不是经济学,
是灵魂的宽度。

像中国诗句:
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
真正的丰盛,
不是抓住,
而是让生命像江河一样
流出去。


五、撒种与收成:生命的季节律

זָרַע撒种
在创世记第一次出现时,
是神创造的秩序:
各从其类,种子在其中。

箴言11章说:
撒义种的,得实在的果效。

生命的种子
从来不会说谎。

你撒下什么,
就会在未来的某个清晨,
听见它发芽的声音。

新约说:
不要自欺,
神是轻慢不得的。
(加6

这不是威胁,
而是温柔的提醒:
生命是有季节的。


六、义人的果子:成为生命树的枝条

箴言11:30说:
义人的果子是生命树。

生命树,
在创世记是失落的,
在启示录是恢复的,
在箴言是义人的生命形态

义人不是完美的人,
而是:

  • 心向光
  • 行向善
  • 言向诚
  • 手向人

这样的人,
在城市里像一棵树,
在家庭里像一棵树,
在朋友中像一棵树。

树不说话,
却给人荫凉。
树不宣讲,
却结出果子。


七、灵修祷语(中西合璧)

主啊,
愿我的心
像公道的天平,
不偏不倚,
在你面前诚实透明。

愿我的脚步
行在公义的路上,
像清晨的光,
越照越明。

愿骄傲的沸腾
在你面前沉静,
愿谦卑的清泉
在我里面涌流。

愿我成为祝福的河流,
不为自己蓄水,
却因流动而丰盛。

愿我撒下的每一粒种子
都在你的季节里发芽,
成为生命树的枝条,
在这世上
为你结出果子。

阿们。


 

 

《两条路的城》

 

一、城的清晨

这座城叫衡城
因为城门口悬着一架古老的天平,
据说是先祖留下的遗物,
象征着这城的命运:
人心如何,城就如何。

清晨的雾气像一层薄薄的祷告,
从河面升起,
在街巷间游走。

在这座城里,
住着两个人
他们的名字无人知晓,
但他们的生命
却像两条河,
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流去。


二、义人:如清晨的光

义人住在城北的一间小屋里。
屋前有一棵树,
树下有一张旧木桌,
桌上放着一只秤砣。

那秤砣是他父亲留下的,
沉甸甸的,
像一种传承的重量。

他做生意从不短斤少两,
也不夸大其词。
人们说:
他的秤砣像他的心,
稳、直、安静。

他常常在清晨坐在树下,
看着阳光从树叶间滴落,
像神的光
一滴一滴
落在世界上。

他不急,
不争,
不抢。
但凡经过他的人,
心里都会莫名安稳。

有人说:
他像一棵树。
有人说:
他像一条路。
有人说:
他像清晨的光。


三、恶人:如沸腾的水

恶人住在城南的高楼里。
窗户大,
帘子厚,
像是怕别人看见什么。

他做生意精明,
也狠。
秤砣是空心的,
账本是双份的,
言语像刀子,
笑容像陷阱。

他常说:
世界是弱肉强食,
不抢就被抢。

他的心像沸腾的水,
滚滚作响,
却看不见底。

人们经过他身边,
总觉得空气里有一种
说不出的紧张。

有人说:
他像一阵风。
有人说:
他像一把刀。
有人说:
他像夜里的火。


四、城的命运开始分岔

有一天,
城里发生了一件事。

河水突然上涨,
淹没了南城的仓库。
货物漂浮在水面上,
人们惊慌失措。

恶人站在高楼上,
看着自己的货物被冲走,
怒火像沸水一样翻腾。

他咒骂、指责、威胁,
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因为人们知道:
他从未帮助过任何人。


北城却是另一幅景象。

义人家的树根深扎,
挡住了洪水的冲击。
邻里们纷纷来到他家避难,
他打开仓库,
把粮食分给大家。

有人问他:
你不怕亏吗?

他笑了笑:
树若只顾自己,
就不会结果子。

那一夜,
北城的人围坐在他的树下,
吃着他分的食物,
心里像被光照亮。


五、天平的审判

洪水退去后,
城门口的古老天平
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人们惊讶,
以为是灾后的损坏。

但城里的长者说:
不,这是天平在说话。

他指着天平的两端:
一端沉沉下坠,
一端轻轻上扬。

沉的那端,
是义人的重量。
轻的那端,
是恶人的空虚。

人们沉默了。

他们终于明白:
天平衡量的不是货物,
而是人心。


六、两条路的结局

恶人失去了仓库、货物、伙伴,
也失去了城的信任。
他搬离了衡城,
像一阵风,
来得快,
去得也快。

义人却在城中扎根更深。
他的树长得更高,
枝叶更繁茂,
像一棵生命树。

孩子们在树下玩耍,
老人们在树下歇息,
旅人们在树下得安慰。

人们说:
这棵树是衡城的祝福。

而义人只是微笑,
轻轻抚摸那只旧秤砣。


七、尾声:两条路的城

衡城的故事传开后,
有人问长者:

义人与恶人的差别是什么?

长者说:

恶人像沸腾的水,
热烈、喧嚣、短暂。
义人像清晨的光,
安静、稳妥、长久。

他顿了顿,
又说:

恶人以为自己掌控世界,
却被自己的心吞噬。
义人以为自己只是行善,
却不知他正在
为这座城
种下一棵生命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