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急难中求告耶和华,他就应允我。”(诗 120:1)
诗篇 120 是“上行之诗”的第一篇。
朝圣之旅不是从耶路撒冷开始,而是从急难开始;
不是从圣殿开始,而是从谎言之地开始。
这篇诗像一声突然的醒悟:
“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 一、旅程从“急难”开始
诗人说他在 tsarah — 狭窄、逼迫、被压缩的地方呼喊。
这不是外在的困难,而是内心的窒息:
被误解、被扭曲、被谎言包围。
灵性旅程往往不是从“渴望更好”开始,
而是从“无法忍受现状”开始。
当灵魂被压到一个点,它终于呼喊:
“主啊,我要离开这里。”
✦ 二、世界被“诡诈的舌头”统治
诗人两次提到“诡诈的舌头”。
他不是在抱怨某个人,
而是在描述一种文化:
一个以扭曲、操控、虚假叙事为空气的世界。
我们也常活在这样的空气里:
社交媒体的虚构、
人际关系的误解、
内心对自己的谎言 —
“你不够好”“你永远不会改变”。
灵魂在谎言中会慢慢窒息。
直到有一天,它醒来。
✦ 三、寄居者的叹息
“我寄居在米设,住在基达的帐棚中。”
米设与基达是两个遥远、互不相干的地方,
诗人却把它们并列,
因为他不是在描述地理,
而是在描述一种无处可逃的异乡感。
义人在世界中永远像外乡人。
我们在文化中寄居,
在价值观中寄居,
在时间中寄居,
甚至在自己的身体里寄居。
寄居不是失败,
寄居是身份。
✦ 四、渴望和平,却遇见争战
“我愿和睦,但他们却要争战。”
这是整篇诗的张力。
诗人不是一个好战的人,
他渴望和平、渴望完整、渴望 shalom。
但世界不愿意和平。
这句话像是基督的预表:
祂来带来和平,
却被暴力拒绝。
这句话也像是每一个义人的写照:
我们渴望和睦,
却常被卷入冲突。
✦ 五、灵修结语:
诗篇 120 是朝圣之旅的第一步。
不是脚步的移动,
而是心的觉醒。
它告诉我们:
属灵旅程从“不再愿意留在谎言之地”开始。
当你意识到自己在米设与基达之间漂泊,
你就已经踏上了上行之路。
米设与基达之间
米设与基达。
两个遥远的地方,
一个在黑海北方的蛮荒之地,
一个在阿拉伯沙漠的游牧部族。
它们彼此不相干,
却在诗人的心里并列成一句叹息。
因为它们不是地理,
它们是灵魂的象征。
✦ 一、米设:文化的混乱
米设象征一个灵魂无法安居的文化环境。
那里语言混乱、价值扭曲、方向模糊。
像今天的世界:
资讯爆炸却缺乏真理,
声音嘈杂却缺乏智慧。
米设是灵魂的噪音。
✦ 二、基达:关系的敌意
基达象征一个灵魂无法安息的人际环境。
那里的人以弓箭著称,
以争战闻名。
基达不是地理,
基达是你身边那些
让你疲惫、紧绷、无法放松的关系。
基达是灵魂的紧张。
✦ 三、米设与基达之间:
诗人说他住在米设,
又住在基达。
这不可能是地理,
这是灵魂的真实:
我们常常同时处在混乱与敌意之间。
文化让我们疲惫,
关系让我们受伤,
内心让我们迷失。
我们像被夹在两个世界之间的旅人,
无处可逃,
却又无法停留。
✦ 四、寄居不是失败,是呼召
诗人没有说他要征服米设,
也没有说他要改变基达。
他只是说:
“我寄居。”
寄居不是软弱,
寄居是清醒。
寄居的人知道:
世界不是家,
文化不是根,
关系不是最终的归宿。
寄居的人不会绝望,
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路上。
✦ 五、灵魂的方向:耶路撒冷
米设与基达之间的灵魂,
唯一的方向就是耶路撒冷。
不是地理的耶路撒冷,
而是灵魂的归宿:
真理、和平、完整、神的临在。
当你意识到自己在米设与基达之间,
你就已经开始往耶路撒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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