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赞美耶和华!我要在正直人的大会中,并公会中,一心称谢耶和华。耶和华的作为本为大,凡喜爱的都必考察。”(诗篇111:1-2)
诗篇111以赞美开始,也以赞美结束。这是一篇字母诗,希伯来原文中每一行都以连续的字母开头,展现了上帝工作的完整与完美。当我们进入这篇诗篇时,我们被邀请“考察”耶和华的作为 — 不是匆匆一瞥,而是深入探索、思考并从中汲取智慧。
耶和华的作为:彰显荣耀与信实
“祂所行的是尊荣和威严,祂的公义存到永远。祂行了奇事,使人记念;耶和华有恩惠,有怜悯。”(诗篇111:3-4)
诗篇的作者引导我们注意神所行的“奇事”,这不仅仅指神迹奇事,更指向祂在历史中持续不断的作为。以色列人尤其会想起出埃及的经历 — 红海分开吗哪降下,这些不仅是历史事件,更是神信实的明证。
当我们考察自己的生活时,是否也能看见神奇妙的作为?也许是一次意想不到的供应,一次及时的安慰,或是长期祷告后的回应。这些“奇事”如同路标,指引我们认识神的属性:祂是满有恩惠、怜悯的神,祂的公义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存到永远”的稳固基础。
神供应的信实:纪念祂的约
“祂赐粮食给敬畏祂的人,祂必永远记念祂的约。祂向百姓显出大能作为,把外邦的地赐给他们为业。”(诗篇111:5-6)
这里呈现了一个美好的交换:神“记念祂的约”,而我们“敬畏”祂。神的记念不是被动的回忆,而是主动的、信实的守约行动。当神赐下粮食,这不只是物质的供应,更是祂同在的象征 — 正如祂在旷野为以色列人降下吗哪。
今天,我们是否相信神会供应我们一切所需?这不是盲目的乐观,而是基于祂永不改变的约。在基督里,我们有更美之约的确据,这约以耶稣的血为印记,永不失效。当我们以敬畏回应这约时,就经历了祂信实的供应 — 不仅是物质的,更是灵里的饱足。
话语与命令:可靠且正直
“祂手所行的,是诚实公平,祂的训词都是确实的,是永永远远坚定的,是按诚实正直设立的。”(诗篇111:7-8)
神的话语与祂的作为是一致的。祂的手所行的是“诚实公平”,而祂的训词也是“确实的”。这两者相互印证,给我们双重的确据。在一个充满变动和不确定的世界里,神的话语是稳固的锚。
“确实”一词在原文中含有“可靠的”、“可信赖的”之意。神的话语不是建议,而是永恒的命令;不是一时有效,而是“永永远远坚定”。当我们遵行祂的话语时,不是被束缚,而是进入真正的自由 — 因为我们的生命被建造在真理而非谬误之上。
救赎与圣名:敬畏的根基
“祂向百姓施行救赎,命定祂的约直到永远。祂的名圣而可畏。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凡遵行祂命令的是聪明人。耶和华是永远当赞美的。”(诗篇111:9-10)
诗篇的高潮揭示了一个核心真理:神的救赎行动是敬畏的根基。祂不是首先要求我们敬畏,而是先施行救赎。在旧约中,这是出埃及的救赎;在新约中,这是耶稣基督的十字架救赎。
“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 这句箴言中的名言在这里得到有力呼应。这不是奴性的恐惧,而是认识到神的圣洁与伟大后产生的敬畏、敬拜和顺服。这种敬畏不是智慧的入门课程,而是智慧的持续源泉,是每个真正认识神之人生命的特征。
当我们“考察”神的作为(第2节),我们就会被引向“敬畏”;而当我们“敬畏”,我们就获得“智慧”;这智慧促使我们“遵行祂的命令”;最终,我们与诗人一同宣告:“耶和华是永远当赞美的”。
今日的回应
默想诗篇111,我们可以做三件事:
第一,花时间“考察”神的作为。回顾你的生命历程,记下神如何信实地引导、供应、保护你。把这些记录下来,成为你个人信仰的见证。
第二,以敬畏回应神的圣洁。在敬拜中承认神的伟大,在日常生活中活出对神的尊重 — 这不仅体现在明显的宗教行为上,更体现在公平待人、诚实说话、谦卑行事中。
第三,将智慧扎根于敬畏。当面临抉择时,不要只寻求实用的解决方案,而要问:“什么是敬畏神的回应?”让敬畏成为你决策的指南针。
“耶和华的作为本为大,凡喜爱的都必考察。”愿我们成为真正喜爱考察神作为的人,在考察中被引向更深的敬畏,在敬畏中得着智慧,在这智慧中活出赞美的人生。
“耶和华是永远当赞美的!”(诗篇111:10)
《惟祂的刻度:在温哥华雨季寻访确实的源头》
温哥华的雨季总是来得认真。元旦刚过,雨水便占领了所有屋檐、街道和来不及收起的圣诞灯串。我坐在窗边,水痕在玻璃上画出不断修改的地图。翻开诗篇:“祂手所行的,是诚实公平;祂的训词都是确实的,是永永远远坚定的,是按诚实正直设立的。”
“祂”——这个代词在雨声中有了重量。
是的,祂。不是“它”,不是无常的天气,不是易变的人心,不是任何可以更易的受造之物。惟祂手所行的,才称得上“诚实公平”。我看着后院被雨水反复冲洗的篱笆 — 昨日邻居还在调整它的角度,今日雨水已改变了木纹的走向。人的公平需要修正,人的诚实需要确证,惟有祂的律不随雨季倾斜。
雨声渐密时,我想起昨日在煤气镇看到的百年蒸汽钟。指针精确移动,每十五分钟喷出白色的叹息。游人围着拍照,赞叹人类工艺的恒久。但我知道,发条会松弛,齿轮会磨损,连这座城的海岸线都在缓慢西移。而祂的训词——那些写在人心版上、刻在永恒里的句子 — 是“确实的”,像地心引力般不声张,却托住所有试图坠落的。
“永永远远坚定”。这六个字让窗外的雨忽然安静。我数算生命里那些曾以为永不会改变的事物:童年老屋的门槛、朦胧青春的誓言、父亲挺直的脊梁。它们都在时间里改变了形状。惟有祂的命令,从西奈山的雷鸣到加利利的微风,从羊皮卷到数字光点,本质从未稀释。祂的诚实不需要辩护,祂的公义不需要复议。在一切相对论之外,祂是绝对的坐标原点。
一只蜂鸟忽然悬停在湿漉漉的窗前。它翅膀的振动每秒五十次,精准如经文中的一个字母。这微小生命不赞美自己的敏捷,它只遵循被造的律:寻找红色、维持体温、向南迁徙。它不知道诗篇第一百一十一篇,却用自己的全部存在注释第七节 — 它所遵行的,是设立者的诚实;它所倚靠的,是创造者的信实。
我走到檐下,雨水在排水管中形成小小的漩涡。这景象让我想起去年夏天在弗雷泽河看到的虹鳟 — 它们逆流而上,跳过七道水闸,回到出生的支流产卵。生物学家说这是铭刻在基因里的“训词”。那些鱼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艰辛,只知道必须如此。它们用整个洄游旅程,赞美那设定季节、划定河道、设计鳞片的那一位。
回到屋内,我凝视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写过收回的诺言,做过需要后悔的决定,捧过最终破碎的美好。但在所有的摇摆之后,此刻它们安静地摊开在诗篇上 — 像两片终于找到重心的叶子。
雨水还在继续。但我不再问何时放晴。因为在这潮湿的岁首,我触到了比晴空更稳固的实体:祂手所行的,是诚实公平;祂的训词,确实如潮汐的脉搏;祂的命令,坚定过所有山脉的根基。
而我们所有的赞美,都该朝向这光源 — 像雨滴终要归海,像候鸟终要南飞,像所有被造的轨迹,最终都要显明设立者的心意。在温哥华多雨的冬天,这认知比炭火更暖:万物都在见证祂的信实,而我的口舌,不过是众水和声中最微弱的一个音符。
于是我在窗前低下头。不是因为这天气,而是因为突然明白了 — 我们寻找的一切“确实”,都在祂里面藏着;我们渴望的一切“永远”,都在祂里面成全。而雨季,不过是永恒投射在时间幕布上的一道温柔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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