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10

敬畏者的福分:在黑暗中依然发光

 

“你们要赞美耶和华!敬畏耶和华,甚喜爱祂命令的,这人便为有福。”(诗篇112:1

 

诗篇112开篇便宣告了一个神圣的真理:敬畏神并喜爱祂命令的人是有福的。这种敬畏不是出于恐惧的奴役,而是出于爱的顺服 — 如同一个孩子敬畏他深爱的父亲,渴望讨他欢心。当我们以这样的心去爱神的话语,福分便随之而来。

敬畏者的特征

诗篇接着描绘了敬畏神的人生命中的丰盛:

“他的后裔在世必强盛,正直人的后代必要蒙福。他家中有货物钱财,他的公义存到永远。”2-3节)

敬畏神不仅影响我们个人,也影响我们的家庭和后代。这并不是一个物质繁荣的简单承诺,而是描绘了一个正直人生所带来的整体祝福 — 品格、关系、影响力的丰盛。敬畏神的人会留下超越物质遗产的属灵遗产。

在黑暗中发光

最震撼人心的描述出现在第4节:“正直人在黑暗中,有光向他发现。”这世界充满苦难、不公和困惑的“黑暗”,但敬畏神的人心中有光 — 不是自己发出的光,而是神的光透过他们照亮四周。

这光不是来自环境的改变,而是来自内心的确信。正直人不会因黑暗而迷失方向,因为他们里面有“有恩惠,有怜悯,有公义”4节)的神同在。

稳固的生命

诗篇继续描述敬畏神的人的生命特质:

· 稳定不移:“他永不动摇。”6节)他不被环境的风浪摇动,因为根基在神里面。

· 无惧未来:“他必不怕凶恶的信息,他心坚定,倚靠耶和华。”7节)面对坏消息,他不被恐惧吞噬。

· 得胜有余:“他心确定,总不惧怕,直到他看见敌人遭报。”8节)他相信神的公义终将彰显。

慷慨的祝福

诗篇强调敬畏神的人是慷慨的:“施恩与人,借贷与人……他施舍钱财,周济贫穷。”59节)这种慷慨不是出于责任,而是出于对神供应的信心。奇妙的是,慷慨的人反而更加坚固:“他的仁义存到永远。”9节)

两种结局的对比

诗篇112结尾与111篇结尾呼应,对比了敬畏神的人和恶人的命运:“恶人看见便恼恨,必咬牙而消化;恶人的心愿要归灭绝。”10节)

两种生命,两种结局。恶人的野心终将化为乌有,而敬畏神的人所建立的却存到永远。

今日的应用

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诗篇112向我们发出邀请:

1. 以爱来敬畏:不是出于义务,而是出于对神美善的认识。每天花时间在祂的话语中,发现其中的宝贵。

2. 成为发光者:当周围黑暗时,求神使用你成为他人的光。你的稳定、平安、慷慨,都可能成为别人认识神的窗口。

3. 建立永恒基业:投资于那些存到永远的事物——关系、品格、对神的认识。这些才是真正能留给后代的产业。

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也是蒙福生命的源头。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里,让我们定睛于永恒不变的神,在祂里面找到真正的满足与安稳。

“你们要赞美耶和华!敬畏耶和华,甚喜爱祂命令的,这人便为有福。”愿这福分不仅停留于我们,更透过我们流向周围的世界。

 

压伤的芦苇,不折的烛

 

他总在傍晚来,穿过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小道,影子被西斜的日光拉得很长,长得有些固执。小镇的人都认得他,一个清瘦的中学教员,话不多,走路时腰背挺得笔直,像是心里揣着一根尺。他的日子,据说是极清苦的。妻子病了许多年,药罐子比米缸还满;女儿在省城读书,学费是一笔沉重的债。可你从来看不见他脸上有愁苦的褶皱,他的眉头是舒展的,眼神是清亮的,仿佛心里另有一本不为人知的、丰盈的账簿。

那一日,天色晦暗得早,铅灰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浮动着山雨欲来的土腥气。我正收了摊,将门口晾晒的几捆旧书往里搬,忽然瞥见他从不远处走来,脚步却不像往日那般从容。近了,才看见他手里捏着一纸薄薄的电报,手指的关节微微泛白。风把他半白的鬓发吹得有些乱。他没看见我,径自走到街角那棵老槐树下,站定了,仰头望了望天。那背影,像一株孤零零的、立在旷野里的瘦竹。

就在那时,雨毫无征兆地泼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噼啪作响。他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雨水顺着他的额发、脸颊淌下来,打湿了手中那张纸。我心里一紧,想着这必是凶恶的信息,是那根压垮骆驼的、最后的稻草。我拿了一把伞,想给他送去。可刚迈出两步,我却停住了。

因为我看见他抬起了手,极缓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 或许还有别的什么。然后,他做了一个极轻微的动作。他将那页湿透的纸,慢慢折起,放进了贴胸的口袋里,还轻轻拍了拍。接着,他转过身,朝着镇西头的小诊所方向走去。雨帘密密地织着,他的身影在雨中变得朦胧,可那挺直的脊梁,那一步一步踏在积水里的沉稳,却异常清晰。他不是走向溃败,他是走向他的责任,走向那个需要他的、病榻上的人。他的眼目,定睛在前方那一点微弱的灯火上,而不是身后吞噬一切的黑暗。雨声哗然,我却仿佛听见了一种更深沉的寂静,从他那个湿透的背影里弥散出来,那是“心确定,总不惧怕”的寂静。

后来我才听说,那电报是医院催缴费用的通知。数目不小,足够让许多人一夜白头。可几天后的黄昏,我又看见他走在梧桐树下,臂弯里挎着菜篮,里面有几枚新鲜的鸡蛋,一小把青菜。他看见我,竟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却不容错辨的平和。我忽然懂了,那在雨中不灭的,不是别的,是根植于永恒的生命。他所倚靠的,比磐石更稳,比深渊更深。 风浪再大,不过是撼动了水面的倒影,那水底的基石,连涟漪都不曾惊起。

镇东头桥洞下,住着一个流浪的老人,蓬头垢面,言语含混。人们走过,多是掩鼻匆匆而去。有一回,我看见他蹲在老人面前,将一包用干净手帕裹着的馒头和一壶温水递过去。他没有施舍者常有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是平静地做着,仿佛那是一件和批改学生作业一样自然的事。他的手势是轻的,眼神是柔的,好像他递过去的不是果腹之物,而是一份不便言说的、同是天涯客的懂得。那一刻,日光正好穿过桥洞,照在他花白的鬓角上,也照在老人那双混浊却忽然有些湿润的眼睛里。

他不谈论仁义,他只是那样做了。将手中本就不多的“货物钱财”,分给那更匮乏的。这举动里没有声响,没有张扬,却比任何慷慨激昂的演说都更有力。他的仁义,不是刻在石碑上等待风化剥蚀的铭文,而是像一粒种子,悄然落在潮湿的泥土里,我们看不见它如何生长,却能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闻到风中送来的、生命的清香。那香气,是能存到永远的。

从此我知道,真正的“永不动摇”,不是昂然矗立于风暴之外的山峰 — 山峰也会在亿万年的风雨里磨损消蚀。那是一种在风雨深处,依然亮着的不肯熄灭的、安静的烛光。它知道自己微小,知道自己摇曳,却更知道那托住它的灯盏,那点燃它的火苗,来自一个不会被任何风雨侵袭的国度。于是,它便坦然地亮着,照着脚下那一小片湿滑的路,也无意中,暖了某个在寒夜里偶然瞥见它的、路人的心肠。

 

《有光发现,大有荣耀》

 

在深渊的砧板上,

我被铸造成沉默的钟。

当潮水漫过叹息的刻度,

有光刺穿锈蚀的青铜 —

所有喑哑的裂缝,

开始颤抖着发光。

 

穿过火的纺车时,

我是一根未燃尽的线。

烈焰抽取体内的黑暗,

织成黎明的衬里。

焦土之下,

荣耀的根系正在翻身,

推开所有名为“不可能”的岩石。

 

现在,我站在曾淹没我的河床,

河水在脚下分开如破碎的契约。

那些试图熄灭我的,

已成了我的灯油。

那些称量我骨头的,

已成为我的阶梯。

 

看啊,旷野正捧着泉水走来,

沙漠为我穿上青草的礼袍。

深渊成为冠冕的底座,

烈焰淬炼出永恒的棱角。

所有经过水火的,

都成了光的通道。

 

而光说:这是我的筵席 —

你们这经过水火而来的,

请坐上那用暗夜雕琢的席位。

你们要用深渊谱曲,

用余烬点灯。

因为每一道伤疤,

都是荣耀流入世界的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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